赴死之路呀!赴死之路!

没有执着于答案,也不曾着重去思考,仅在兄妹二人出现在视野范围的瞬间,娟即是调转离患身躯,且是对着刚刚所在的上层逃窜而去。

逃窜的速度很快。

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

离患四肢疾驰,于楼梯之上疯狂的向上奔跑,但跑了片刻娟即是再度惊慌,且是说出了令人费解的话语。

“在原地跑?为什么要在原地奔跑?是我平日里穿戴的皆是人类,此刻穿戴猫咪在身而难以灵活掌控?还是说人与猫咪的身体结构天差地别,故而无法穿戴吗?”娟惊声而言,因为她发现...自己所穿戴的离患虽然在自己的支配、掌控下向着楼梯上方、尽头奔跑而去,但是自己与楼梯尽头的距离,根本就没有任何程度上的缩短!

就像是一个人的肢体呈现出了迈步向前、向前奔跑的姿态,但实际上却是在原地踏步、奔跑...不曾前行!

而这让娟大惊失色、难以理解的现象,只不过是兄妹二人与她开的小小玩笑而已!而娟也是在短暂的失神后,察觉到了端倪,且是想出了应对的方案...

“不对!不是在原地奔跑!而是脚下的楼梯在不断变化,且是肉眼难以理解、察觉的变化!”娟掌控离患跃起,且于跃起瞬间张开五爪,致使如钩指甲弹出,对着楼梯一侧的墙壁抓去。

指甲陷入墙壁之中,虽然不深,却也足够让离患于墙壁上借力,随后更是利用灵活身躯开始弹跳,仅在眨眼间便辞别了那奇怪的楼梯,来到了上层之中,也就是娟让垃圾分流的那一层,亦是与离患谈话、制定计划的那一层中。

“怎么会这样?”虽是成功上了楼,但在上楼的瞬间,相同的景象,再度呈现于娟与离患的眼前。

是苏常安。

亦是苏常宁。

依旧是立身“十”字中央,对着离患与娟凝重、狰狞相视。

“莫非是...瞬间移动之法?还是通过修改数字,让自身的移动速度到达了你我难察之境?难不成...难不成...”离患猜测而言,在说出“瞬间移动”这四个字时仅是震惊,在说出“难察之境”时也仅是不解,但是在诉说“难不成”这三个字时,其周身毛发即是倒竖,双眸瞳孔也是化作了针尖模样,看上去就像是猜到了某种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离患虽惊,但娟却是冷静,冷静的掌控离患再度转身,且是向下奔跑而去,看上去就像是...赌上性命,也要与兄妹二人拉开距离一般。

很幸运,兄妹二人不曾追赶。

很幸运,一鞋一猫也是成功且顺利的顺着楼梯而下,再一次来到了下层。

不幸的是...纵是来到下层,眼中所见依旧是兄妹二人,带着满脸的凝重与狰狞,立身于“十”字走廊的正中央!

看上去就像是...每一层都有一对兄妹。

看上去就像是...无论娟与离患逃到何处,兄妹二人都会率先一步到达他们即将要到达的地方。

看上去就像是...遇到了鬼打墙一般,无论是向上还是向下,都会回到最初的原点!

娟掌控离患,再度向上逃窜而去,而利用他们的逃窜之机,立身“十”字中央的常安也是有问...

“嗯...定阳楼虽是无限升高,但却是有着层数的,你我所在之层是32层,上方即是33,下方则是31。若是他们逃到31层,我们便将31层的数字改变为33,同时再将原本的33改变为31,这样一来...身处下层的他们自然会到达上层,而本是上层的楼层则是填充到下层!说的直白一些便是...利用修改数字的能力,将楼层悄无声息的对换,且是反复对换...这样一来,他们无论是向上还是向下,都是我们所在的楼层。不过...这种小小的玩笑,我们要开到何时?”常安侧首,询问常宁。

小主,

“开到...上方的那缕清风准备完毕,或者是...这一鞋一猫找到了合理的破局之法为止。”常宁在旁,为了“合理性死亡”,也算是煞费苦心。

局面僵持不下,对于娟与离患而言,很是难受。

局面僵持不下,对于兄妹二人而言,同样很是难受。

难受的时间不会太长。

因为仅在顷刻后,娟...便想到了应对方法,而这一方法也是成功打破僵局,同时也是为兄妹二人开辟出了一条“赴死之路”!

“无需惊慌!我有一计,此计若成,可与上层清风会合!”娟沉声呵斥,且不再上下奔走于楼梯之上,而是掌控着离患的立身,正对“十字”中央的兄妹冲杀而去。

“哦?找到了应对方式?还是放弃了继续逃窜?”常安猜测。

“莫不是见逃跑无果,故而想要正面突破?”常宁狞声而言。

看似是猜测,看似是狞声而言,实际上兄妹二人对于娟与离患的想法很是清楚,毕竟是强化过的智力,亦是超乎常人的智力,不可能不懂得换位思考。仔细想想...如果兄妹二人思考,此刻逃命的是自己,且是无论向上逃窜还是向下逃窜,都逃不过敌人的阻截,而且正面又打不过,该当如何破局?

自然是...另寻它路!

不出兄妹二人所料,娟掌控着离患看似散发玉石俱焚、死战方休之意,实际上...走廊仅是跑过一半,便瞬间横移,跳到了一侧的房间之中,随后更是头也不回的跳出了...窗外!

“什么?!”常安见状,立即走到窗边瞧看,且是对着不断下坠的一鞋一猫,故作大惊之色。

“按照每层三丈的高度计算,此处距离地面足有百丈之高!那只野猫落地也许可凭特性而重生,那只破鞋...难道真有取死之道?!”常宁见状,亦是立身窗边查看,故作疑惑之色。

“莫非对方有着保命之法?!”常安摸着下巴,看着渐渐远去的鞋与猫猜测而言。

“无妨,能够保全性命的,才叫做保命之法,若是无需保全性命,那么这保全之法便是无用手段!”常宁在旁,笑的略显狰狞。

“你的意思是说...?”常安眯眼,半猜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