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抚着她的背,也跟着哭道:“夫人莫要这般伤怀,大公子肯定是一时糊涂失了分寸,才会这般……呜!”她也说不下去了,抽出帕子捂脸直哭。
其他人纷纷上来劝慰,有的也开始用帕子拭泪。
好,很好,又是这招!她若再不吭声脏水就要泼过来了。
君梨见的多了,反而沉静起来,“夫人,君梨除了感谢大公子前来探望未再说过什么。”
“怎么可能!”刘嬷嬷蓦的叫嚣,“若不是你跟大公子巧言令色,他怎会如此激越,自残自伤?!”
方氏也道:“兰舟……他一直是个温顺的孩子,兰舟以前从不会与我顶嘴,更不会……”一语未毕泪又先流。
这眼泪,倒是真的。
方氏生养了三个儿子,分别是兰舟,行舟和锦舟。兰舟聪慧,行舟内秀,锦舟洒脱。三个儿子她都很喜爱,但最爱的还是这个嫡长子。
是他让她在宋家站稳了脚跟,赢得了公婆的认可,也是他让她在一众豪门贵妇中脱颖而出,被人称道,说她生养了一个好儿子。
可如今,这个好儿子从昨日开始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不听她话了,她的苦心他居然不懂……
这份哀伤谁能体会?
君梨也是哀伤的。她冷冷的瞧着方氏: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吗?我也是爹娘所生,沦为孤女,寄人篱下,是我愿意的吗?我又有何错?
“夫人,”她一手扶腰一手撑着床道,“很抱歉,您说的事我确实不知。大公子既能夺得榜首定然才情匪浅,慧眼如炬。若真有人巧言令色也不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吧,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这话让方氏在须臾之间不好说不,只能耍赖,“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跟你娘一样一惯在人前装柔弱,其实呢……”她故意留了半句,讥笑隐隐。
这是方氏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她的母亲袁氏,众人不由的竖起耳朵。
关于袁氏大家有过很多揣测,无一例外都说她貌美非常,除了君千里,当年的大老爷宋留春也曾属意于她,后来迫于家族压力,宋留春选择退出,默默祝福自己的同袍君千里与佳人携手。
当然,君千里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堂堂安阳君氏,名门之后,居然要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结果不难想象,他被家族除名驱逐,远离故土。
君梨最容不得别人说她的母亲,当下回道:“夫人不满意君梨,君梨亦不愿强求。其实君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