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扪心自问,自己是杀望太叔雅死于外敌之手呢,还是希望太叔雅苟活下来?
数息后,他就得出肯定答案。
他当然希望太叔雅死,特别是文嫱,更得先死。
文嫱为何得死?
因为此女心思歹毒,任性妄为,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暗算撒谎,反咬一口,屡施屈辱,拳打脚踢,自私自利,夺人宝物,最后更是将向振掷溺于九号寒池。
若不是向振身有古怪,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
显然,在向振心中,文嫱当死。
没能死在他的手中,就已算便宜她了。
至于太叔雅,向振也不知怎么回事,刚才居然稍起迟疑。
毫无疑问,这个毒妇偏听偏信,无异于眼瞎耳聋。她独宠文嫱,无视凡灵弱小的生死,更显其傲慢绝情。
而之后,她又将向振私囚地宫,无耻地当成陪炼使唤。
这根本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若不是向振对她还有点用处,只怕早已身首异处。
更无耻的是,就在她得到了陪炼的巨大好处之后,竟然还假赐鸡肋奖赏,这和空许承诺无异。亏她做得出来。
而她做这些的时候,居然还一直背着师伯及师父的身份。
显然,太叔雅此人,表里极度不一,貌似清心寡欲,实则心中满是绝情与自私之念。
对于这虚伪恶妇,向振真不知刚才为何有一丝迟疑。
这令他很自鄙。
他不断地提醒自己,他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这对师徒所赐。无妄之灾加上泼天冤枉,他岂能释怀?
越想越不忿,最后,向振总算得出一个还算满意的处置方式。
那就是,文嫱最好在死前多遭点罪,而太叔雅,就来个痛快死吧。如此,他方能卸下对这对师徒的怨恨,可以不再追咎。
这样幻想着美梦,没过多久,向振又忽然激动起来。
“我为何不趁机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