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庭院,戚灼听着青荀禀报镇南大长公主的事有些惊讶。
“只带了陆欣一个姑娘?”
青荀点点头,又道:“老太君与大长公主好像很投缘,还没离开呢就定下了下次相见的日子。”
戚灼不明白这位大长公主的目的,她带着陆欣入京,自然是要找一门亲事,可国公府里剩下的未婚男子应该入不了她的眼。
她放下手中的衣裳册子问道:“大长公主走后老太君可喊了谁去仁寿堂?”
青荀摇摇头,“并无,只是昌文阁那边想要给老太君请安,但老太君说是累了要休息,没让人进去。”
“昌文阁?赵纤云又想做什么?”
这些时日昌文阁的人安分了不少,也没有窜到她和宋瑾辰面前惹事,戚灼都快把这些人忘了。
“据说是二少爷又丢了赵氏娘家人给他安排的差事,国公爷和世子爷也都没有插手,二少夫人只能求到老太君面前,指望这老太君帮忙。”
若说国公府里最在意子孙仕途的莫过于老太君了,只是宋瑾安上头背着个害人的母亲,自然没有大的前途,老太君怕是已经放弃了宋瑾安,转而将心思全都放在重孙一辈上。
“这些日子乔疏月可借着国公夫人的名头来过?”
青荀道:“并未,据说是未来太子妃已经回到京中备嫁,那几个侧妃妾身也都被拘在家里学习宫规礼仪,因此乔姑娘并未过府,只是给公主送过几封书信,公主先前说不必在意,奴婢就没拿过来。”
“那几封信可是送得明目张胆?”
青荀自然明白公主说的是什么意思,对那举动十分不屑道:“可不是吗,乔姑娘每次都是正正经经递了拜帖,从国公府门房那就叫嚷着是送给公主您的信件,这府内来来往往的下人都道公主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