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知道,祁母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是要她认清盛虹的嘴脸,不要同情心泛滥。
小主,
盛蓝前世活了三十多年,谋权篡位什么没干过,却没想到今天被一个女人忽悠了。
再一想这母女俩今天的配合,一计不成,再施一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们的目的,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她的生意?
“kao!”
终日打鸟反而被鸟啄了眼,盛蓝都被自己蠢哭了。
“好了,长长记性罢了。她这点小心思很容易就能看透,你不过是身在其中而已。”
祁母点到为止,起身端了些糕点送去书房,小宝正拿着师父留给他的礼物,愁眉苦脸。
小宝:谁家礼物都是作业啊!
祁安留了封信,还有一堆纸张,明言每日抄写三字经千字文,一天一遍,不可偷懒。
小宝:我要换师父,就现在。
临安书院,院长书房,今日有贵客莅临。
祁安身为院长的弟子,自然陪坐在侧,只是他没想到,来的人,还是个熟人。
“参见殿下。”魏明礼上前行礼,身后众人自然跟着跪倒在地。
赵明峰亲自将这位父皇钦点的状元郎扶起,面带笑容,“先生快起,本王微服私访,无需多礼。”
“谢殿下。”
赵明峰环视一周,除了他认识的祁安和院长,还有一位年轻人。他不动声色地将那人的模样记下,随后便与院长闲聊。
“本王受父皇口谕,来看看先生,先生一去多年,父皇心有挂念。顺便看看临安书院的学子,今年秋闱,先生可有把握?”
“承蒙陛下惦念,奉之愧不敢当。不能为君分忧,实在惭愧。”
院长说着说着老泪纵横,祁安和魏昭站在一旁差点跪下,老师这是演的哪出?
等院长哭完,赵明峰趁机问道:“听说十五那日书院有骑射比赛?不知本王可有幸观赏一番?”
院长:“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