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石室朱门

这样一来,红袍既不会被阿渔耍流氓调戏,又不会被骆明迂得头疼,分组很科学。

“骆明,你不会对红袍有意思吧?”马克边开车边笑着问。

“老大,你别乱说,我心里只有青衿。斯人已逝,我心亦往。”后座上的骆明回答道。

“你倒是专情得可以,不过呢,生活还是要继续,遇见有心动的,还是要把握一下的。”

“那也不见得会喜欢河东狮,红袍太可怕了,真对不起她那个红袖的名字。”

“她可是一头狼性十足的小母狼,你这个文化人还真驾驭不了。”

“不敢想,不敢想。”

“不过,你说红袍和青衿名字很搭,别人会以为你在撩她啊。这就跟那种说什么小姐你跟我前女友长得很像差不多,都是套路。”

“我倒是无心,君子坦荡荡。”

“红袍那个女人挺软的,我就满喜欢。”趴在骆明边上的阿渔忽然伸了个懒腰。开口说道。

“什么软?你在说啥?……啊,老,老大,这只猫,这只猫会说话。”骆明话说一半,忽然高声大叫起来。

马克和白柒柒笑个不停。

“我说老弟,习惯就好。印地安斑鸠,会学人开口,仙人掌怕羞,蜥蜴横着走,这里什么奇怪的事都有。”阿渔说着说着唱了起来。

“你在,你在唱歌?你怎么又唱歌了?有没有逻辑?”

“既然会说话,唱歌很奇怪吗?你看哦,人家周伦杰的歌词也写了,斑鸠都会学人开口,何况猫乎?怕羞的仙人掌我没有,我有不怕羞但是怕打死人的猫掌,你要不要试试啊?”阿渔一猫爪拍在骆明的大腿上。

“不要。”骆明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那么,横着走的蜥蜴我也没有,会喷火的蜥蜴,莫丫头倒是有一只,你要不要试试啊?”

“我也不要。”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小心我把红袍放出来哦。”

“我不要……等等,红袍是你放出来的吗?你刚才说红袍很软,是啥意思?”

骆明渐渐缓过神来,这只猫就是嘴贱,也没啥危险性嘛。

“你不懂,这车的座位就没有红袍软,有个靠垫就好了。”阿渔抻直了身体,翻了个身继续趴着。

马克和白柒柒两人在前座听得直摇头。拿红袍和靠垫比,不知道小母狼听见会作何感想。

一路疾驰到了华山脚下,凭着军车进入山区,毫无阻拦。两辆车避开了游客人群,而是直接来到了白马峰下。

大巴赖着不肯走,也是屁颠颠地跟着上山。马克也是好笑,飞狼都是自己兄弟,跟着就跟着吧,也不至于有危险。身边的人都不同凡响,如果有啥情况,应该能保护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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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七人一猫直接上山。

“原来这就是白马峰,山花落尽山长在,山水空流山自闲啊。”骆明感叹道。

“爬个山,你念什么诗啊?”红袍说道。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骆明不理红袍,自顾自摇头摆尾继续念道。

“啊呀,这个神经病啊。”红袍很生气,捋起了袖管。

“红袍,你还没见骆明发疯的时候呢。他管我叫二郎神,还有孙悟空。”马克笑道。

“老大,你开玩笑吧,你怎么会是二郎神?”骆明摇摇头,背负着手继续爬山,浑然不把以前自己发疯时说过的话当回事。

“唉,柒柒啊,你说骆明会不会旧疾复发啊?”马克叹了口气。

“怎么会?他本来就是个疯子。”白柒柒笑道。

“唉,一个武疯子,一个文疯子,这可如何是好。”

马克也摇摇头,学着骆明的样子,背着手向上走去。

白柒柒也笑着背着手跟上。

环伺在华山五大主峰的周围有很多不知名的山峰。这座山峰也是位于其中,由于不在景区内,山上并无游客。一行人一路向上,说说笑笑,到了山腰处,果然抬头看见了那个悬崖石室。

“果然鬼神之工,在这种地方凿石成屋,夺天地造化啊。青衿青衿,你也来看看啊。”

骆明忽然张开双臂,大声呼叫奔上前去。

红袍刚想开口骂人,被白柒柒一把拉住,轻声说道:“红袍,这个骆明好几年里一直被暗黑圣殿用圣息控制着神魂,我上次把他圣息抽走,他一清醒过来就亲自手刃了仇人。”

“这段时间因为杀人罪,一直被关在猎豹中心的监狱里。憋了很久,让他宣泄一下吧。”

“他本来只是个美院的教师,因为爱人被奸人玷污,自尽殉节,他才因恨杀了仇人。那个仇人也是秦安市的黑暗圣使,就是那个黄慎吾的搭档,叫孟云强。这骆明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人。正因为他和暗黑圣殿有关联也有仇恨,我才想着让他加入的。”

“啊?原来是这样,我不知道。”红袍闻言心下恻然,再也没有了和骆明针尖对麦芒的心思。

“是我们没详细告诉你。”

……

悬崖栈道仅容一人可过,而且边上没有护栏,下面便是崖壁如削。

聂音和阿渔分别瞬移,一下子便到了石室门口。马克一手拉着骆明,一手拉着大巴,展开双翼,也越过峭壁,提着二人直接飞了上去。白柒柒则牵着红袍和莫小涵,脚生青莲,如仙子凌云一般,踏上了悬崖。

大巴有点腿软。

骆明竟然没半点惊惧,反而一边飞一边大声吟诗:“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

“你肚子里诗词墨水倒是不少。”马克笑道。

骆明身性本就有点疏狂,学艺术的人大抵有这样的毛病。这些日子的确像白柒柒所说那样,憋屈得厉害,一旦释放出来,就变得神经兮兮。

进了石室,七人一猫在内,还颇为宽敞。

“就是这里了。”马克走到石壁前,指着那个掌印。

“这有啥,我也能打一个出来。”红袍忽然笑着说。

“小母狼,我也能打个猫爪出来,你信吗?”阿渔呲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