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施施然走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矮柜上,这才冲陆小斐淡笑了下,“护士同志,陆越有我这个做妻子的照顾就不必麻烦你了,还有这些菜,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说完,她眼眸微转,看向目光热烈的某人。
“饿了吧,我给你炖了鱼汤,手都烫到了。”
轻飘飘一句娇嗔就将陆越的全部心神给勾了去,漆黑的眼睛里迸发出惊喜,前一秒还冷若冰山,这一刻却化身滚烫的岩浆,他目光中带着心疼,拉过妻子的手查看。
“伤哪里了,疼不疼?”
“当然疼了,喏,你看,都烫红了,快给我吹吹。”
说着,沈菱不动声色将陆小斐挤开,坐到床边,眼巴巴的望着陆越,模样娇俏可爱,惹人心动,其实在外边她并不习惯秀恩爱,可情况特殊,有人惦记自己男人,自己该秀也得秀。
陆越知道妻子最怕疼。
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着整个心房,当下,他顾不得还有外人在场,满心满眼都是沈菱,拉着她的手凑到自己嘴边,轻轻吹了吹,“去找医生开一支烫伤药。”
“不用,一点小伤不碍事。”
沈菱用眼角余光瞥了眼,见陆小斐脸色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顿觉好笑不已。
扞卫婚姻有许多种方法,她想让对方知难而退,一般女同志看到人家夫妻感情这么恩爱,多少会打消那点小心思,如果对方执迷不悟,她也不介意撕破脸。
“护士同志,你还不走?”
陆小斐内心气恼,暗骂了句狐狸精。
这乡巴佬还挺会勾男人,个小浪蹄子。
“我给病人再量个体温。”
话落,周卫萍立即叫出声,“刚才不是量过了吗?还量啊?”
一句话噎得陆小斐脸色更难看了。
看陆越一点也没有抗拒地乖乖吃着沈菱喂的鱼汤,她觉得特别刺眼,忍不住黑了脸,狠狠瞪了周卫萍一眼后转身就走,刚一转身就听陆越问沈菱怎么回来了。
“我以为你真的走了。”
沈菱轻哼了声,“我为什么要走,我男人这么好,我还怕自己一走就有臭蜜蜂围着你打转呢。”
这话分明就是在指桑骂槐。
陆小斐脚步一顿,觉得自己被内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