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去死!
去死吧!!”
在极端的愤怒之下,怒了一下,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到。
时至后半夜…
永安城内的某个角落,某个不为人知的房间(吕家的别院),公孙盏盏缓缓睁开眼睛,一个人影在眼中逐渐成型。
“终于‘睡够’了?”
睁!!
“我…你…”公孙盏盏猛地瞪大眼睛,“这是……”
只见,夏侯操在床边坐着,赤着上身,还挂着一些露珠,仿佛是经历过一场很激烈的战斗似的,不由得令人胡思乱想。
“这里是哪里?”
“你!”公孙盏盏下意识捂住胸口,伸出一根纤纤玉指,“你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我们两家可是同一阵营的,你不能这么做……”
紧接着,她把脸埋进了枕头。
“(┭┮﹏┭┮)太子殿下,我对不起你,我不干净了!”
夏侯操:????
“你是戏精么?”他有些无语,“我做没做什么,你自己不清楚么?你衣服一件都没少,哪哪也不疼,你可别污人清白。”
事实上,他也真的什么都没做。
只是去洗了个澡,驱除一下从贫民窟沾染的晦气而已,毕竟那些伸手帮个顶个的埋汰。
公孙盏盏:……
她默默把头探进了被子里,检查了一下,的确什么都没做。
当即松了一口气。
“这里是哪里啊?”她问道。
“这里是永安城吕家的别院,”夏侯操重新穿好上衣,“不知道小姐你有没有听说过?”
“吕家!?”公孙盏盏一惊。
顿了顿,“难道就是永安城暗中的实际掌控者,掌管着南荒铁骑,麾下陷阵营神勇无敌的那个吕家?!”
“没错,就是这个难道。”
“等等,”公孙盏盏目光一凛,“那你为什么会在吕家,莫非你要背弃弥伦,加入天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