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羽出生在一个没有主宰坐镇的种族，或许他现在的坟头草都已经一丈高了。

人皇睁开眼，神色略微莫名，让林羽感觉有点奇怪。

人皇的眼神可不像看一个晚辈的眼神，若说人皇震惊于他的成就，这个可能性不大。

在主宰的眼中，只有其他主宰才能让他们产生情绪，主宰以下都是芸芸众生，是规则下的棋子，按道理应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才是。

“林羽，该我喊你前辈才是。”人皇开口说道，语气带着唏嘘还有哭笑不得。

一个生命维度连他百万分之一都没有的晚辈，却又是他的前辈，他都觉得荒谬绝伦。

林羽听到人皇的话傻眼了，不是？人皇难道修炼修出问题了，为何喊他前辈。

见林羽满是震惊跟疑惑，人皇开始做出解释。

“林羽，你是不是曾经回到太古时代末期，见到了初代跟二代人皇，还指导他们修炼？”人皇虽是询问，但语气却很确定。

人皇的话让林羽的分身更懵了，他现在已经能跟本尊联系上，本尊所经历的事他这个分身也知道。

但他回到太古时代那不只是一个时空片段吗？类似于历史投影，怎么可能真的对那段历史产生影响？

“我是回到过太古时代，但那是一个时空片段，不应该对现实产生影响吧？”林羽说出自己的疑惑。

“规则的力量贯穿时空，那个时代诸多主宰大战，那位也对昊神帝出手，动用的规则力量如此庞大，已经影响现实。”人皇指了指上方说道。

听了人皇的话，林羽此时的心中百感交集，还好他回到那个时代不忍人族受苦，传授修炼之法，人族才得以快速发展，在上古时代得以主宰寰宇。

一啄一定皆是命数，或许人族本来就不在天道的发展计划内，林羽也才明白为何天道会对他出手，因为他完全搅乱了天道的计划。

“那要是按照这样算，我算是这个世界最古老的人族了吧，毕竟太古时代的人族早已经全部死亡，如今最古老的人族也只是远古时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