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井是好事,我没意见。可你们也别拿‘情分’来说事儿,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贾张氏一听,立刻尖声说道,“咱们院里人都是用这口井的,谁也跑不了!”
李长生冷笑一声,抬手指向自己的小跨院:
“贾大妈,您是耳朵不好使,还是眼睛不好使?我用的是我小跨院里的水井,跟你们这井有半分钱的关系吗?这井坏了,你们没水喝,我可没毛病啊!”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贾张氏瞪着眼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李长生继续说道:“你们这帮人,脑袋瓜子咋这么灵光呢?
一提到占别人便宜,个个比猴还精!我挣得多就得多出钱?
那我是不是平时吃饭多嚼两口,也得给你们家分点儿?”
他话音一落,刘海中脸色一沉:“李长生,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吧!咱们院里人都出钱,你要不出,这不合适吧?”
“合适?”李长生声音拔高了一点,嘴角带着冷笑,
“合适个屁!刘海中,你天天叼着个破烟袋,抽得呛死人,你怎么不说咱们院里人给你凑钱买点好烟叶?合着只要是你们想要的,就都得合适,合适全凭你们张嘴呗?”
“你!”刘海中被骂得脸色涨红,烟袋差点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驳,李长生又转头看向阎埠贵:“阎大爷,您也别跟着瞎起哄了。
以前您家那孩子上学写作业,借我的书本用,连个谢谢都没说过。
现在倒好,一提到出钱,您比谁都积极,您是打算以后靠这井水发家,还是打算拿这水炖汤给您媳妇补身子?”
阎埠贵张了张嘴,愣是没憋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