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钧带媳妇后天回家,据听说还要在关家屯长期住下去。不知为什么,我隐隐觉得这里暗藏着某种阴谋,但我又捉摸不透,恐怕我们的时间不长了。”
菱花也对上官彩青较为信任,便说道:“我这就去一趟大河东,让彩青姐带人半路拦截,先弄死这对狗男女!”
湘君摇头道:“使不得。第一,我们还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黄芸姗,不能滥杀无辜;第二,黄芸姗既然敢来关家屯,也就说明她做好了一切准备;第三,我们是按天过日子,拖得一天是一天,拖得一年是一年,千万不能再起风波。”
菱花指着天空道:“这老天爷也是不长眼睛!我们为人间做了这些好事,还得遭惩罚,人家到处害人,老天却是坐视不管。难道真的是好人没长寿,坏人活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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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君喝道:“闭嘴!人妖殊途,毕竟我和万恩属于两个不同类别的人,分手是迟早之事,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这边一如既往的生活,万钧、黄芸姗却忙个不停。因为要在关家屯长时间居住下去,因此买了许多的东西,什么米面啊、衣物啊、被褥啊、家具啊……
总之把生活所需的东西买了个遍,当天定好好了两辆马车。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黄芸姗就独自去了细河龙宫。
河神早就给她准备了一件鲛人皮,罩在身上果然变了一副模样。
万钧早早就来到货物存放地,等了一小会儿,两辆马车同时到来。
为了图个喜庆,万钧还专门买了几张福字,和一块红布。把福字贴在车辕上,又把红布撕成数条,分别绑在马笼头上和车把式的鞭子上,看上去如同两辆婚车。
货物装好,万钧就上了第一辆马车,看了看手表。万钧对车老板子道:“我媳妇出去办事,在南门外等她一会儿。”
“好嘞!”车老板把长鞭子一甩,喊了“驾!”车轮滚滚,向南城门这边驶去。
刚一出南城门,迎面跑来一个红衣女子,身材高挑,轻纱蒙面,冲着马车招了招手,万钧道:“停下,我媳妇来了。”
黄芸姗爬上了马车,二人并肩而坐。因为这次回家象征着结婚,因此显得非常的喜庆。
北宁城距离关家屯六十多里路,车上装有很多易碎的物品,马车不敢狂奔,这几十多里路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
孙子带着媳妇回家了。万老太太逢人便说,见人便讲,生怕别人不知道。消息很快就传遍全屯各个角落,以致周边几个村庄。
人们都有个好奇的心里,一是听说新新媳妇有多么多么俊,都想目睹一下新媳妇的风采;二是,想看看一车钱是什么样子。
上千村民都涌到村门口,翘脚等待着新媳妇的到来。
大约十一点多钟左右,马车缓缓地驶入了村门口。
万钧、黄芸姗早早就下了马车,跟在马车的后面。笑靥如花,不住地向众人拱手行礼,遇到交情不错的好朋友,便振臂高呼对方的名字。
黄芸姗手中捧着一个绿色的盘子,里面装着许多纸包的糖块,抓起一把,往空中一扔,四下散落,孩子们一拥而上,开始乱抢。
你推我抢,惹得孩子们直打架。抢糖时,一个小女孩被关晓宇给推了一个大前趴,手都抢破了。
女孩的母亲跑了过来,举着巴掌要打关晓宇。
关晓宇看了女孩母亲一眼,拔腿就跑。
小女孩仍在“哇哇”地哭,黄芸姗拿着几块糖走了过来:“小妹妹,你别哭,我给你……”
女孩的母亲一把将糖果打落,怒吼道:“都是你俩装屁惹的祸,有俩屁钱儿显摆个啥!”
说完拉起孩子就走,一边走一边哄着孩子:“咱不吃她那破糖,那糖里有毒,谁要吃了,谁的嘴角生疮,嘴唇起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