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里,我把一些好的资源给了黄逸阳,算是补偿。他也没客气,收下了。舒了一口气。
公司,我的股份已经转给老刘,等我“死”后,律师会公布。
谢榴她们,各留了一些钱,平均分配我的遗产。
今天是我在公司的最后一天。
打开办公室,一群姑娘站在门口。知道我辞职来送我的。
“婉情,你的脸怎么惨白惨白的?”谢榴一脸担忧。
“没事。今晚上聚一下,我们不醉不归。”
听到我这样说,姑娘们笑闹了一会儿,都说肯定陪我喝个高兴。
姑娘们散去了,谢榴和秦思留下。
两个人把门一关,坐在沙发上,不打算走了。
“婉情,你有事瞒着我们。”秦思的语气笃定。
她们迟早是得知道的。
“我得了癌症晚期。”刚刚没说,只是不想那群姑娘太担心。
“怎么会是晚期?你就最近……身体不太好。”说着,秦思和谢榴哭了,都不敢置信。
看着她们捂着嘴哭得伤心,我站在一旁,去抽屉里翻出一张单薄的纸,“是真的,这是诊断书。”
她们接过去,看了一遍又一遍。
诊断书上确确实实写着肝癌晚期。
她们哭得更加厉害。
我笨拙地递纸。看她们那么难过,心里好像还高兴自己冷漠,起码不会这么伤心地难以自抑。
用言语安慰着她们,半小时后,她们收拾好情绪,去了KTV。
然后,一滴酒都不允许我沾。
随她们去了,我喝着营养快线,看不知情的姑娘们笑着疯着。
一周里,谢榴和秦思拒了剧本,和我安静地待在家里。
最后一天,她们翻出一部电影,三人缩在客厅的地上,看投影仪里的角色扮演。
她们以为只是平常的一天。
我没告诉我只有一周的时间。医院那边只说我活不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