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哪怕有县主封号,可命格极差。
清远帝此举,难免有非议之声。
他又是个好面子的,不愿让人觉得亏待了陆玄昭。
毕竟,戏演得久了,他自己都快信了,陆玄昭是情同手足的亲人。
陆玄昭静静看着她:“你对这场婚宴,有什么想法?”
“其实,我没什么想法,左右不过是一场形式,假夫妻而已。再说由王爷做主操办,我很放心。”
陆玄昭抿了下唇,眸子深邃。
没坐多久,他就回去了。
他走的仓促,木门打开,冷风裹挟着雪尘卷了进来。
虞苏看着雪尘,眸光微晃了晃。
她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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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秦臻匆匆赶到澄园,一进屋就看到虞苏靠在榻上,身上披着一件暖色狐裘,手里捧着汤婆子。
“苏姐姐,你没事吧?外面都传你病得卧床不起,我听了可担心死了!”
虞苏起身迎过去,笑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身体向来不错,可真病起来,就看着吓人。放心吧,没事的。”
二人聊了会天。
秦臻感叹世事无常,眨眼间,虞苏就被定好了亲。
“姐姐与王爷的婚期将近,我也想给你添点妆。”
虞苏微微挑眉:“难为你有心了,不过我的嫁妆够了,你可别乱破费。”
“那可不行!我的心意也要算数。”秦臻让丫鬟拿出一个小巧的首饰盒,郑重推到虞苏面前,“姐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