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棱上台了?”
卿尘点头:“已经过去了。”
抬眸看去,擂台上秉棱手持双钺,对面一个身穿灰色长裙的姑娘,右手轻轻将一头灰色长发捋到脑后,在奉临念力感知中一股一股的灰色正从那女孩身上传出。
“灰色头发?是不是生病了?”悠默歪头问奉临。
“呃……没有生病,应该和她修炼有关!”奉临卡了一下,在他的目光中这个姑娘面色红润,精气神俱佳,不像有病的样子。
旁边的客捱不着痕迹的白了一眼,头发颜色不一样就是有病吗?
台上的两人无声的对峙着。
裁判飞身落下,向左边看了一眼全身金属光泽的秉棱,又看了一眼右边气定神闲打理头发的陈萍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别出人命!”
话音落,右手挥下。
陈萍儿脸上闪过不耐烦,撇了撇嘴双手一摊:“赶快吧!烦死了。”
秉棱怔愣一下,这姑娘怎么一种淡淡的死感。赢了挺好,输了也行的那种感觉。
不理解,但是秉棱一点不敢掉以轻心。
陈萍儿右手一抓,一株巨大的银杏从她身后生长而起,百米高的树干满是树叶。那粗壮的枝条有一枝被陈萍儿抓在手心化作一根木杖。
满树叶片沙沙作响。
但是,那树叶不是绿色,也不是银杏一贯的金黄,而是灰色,其中许多树叶破破烂烂的,给人一种灰白的将逝感觉。
“灰败银杏!”奉临低声担心出声。
悠默不知道这种渊兽:“临哥,灰败银杏是什么?”
听出悠默的着急,奉临轻声安慰她别担心。
脑海中搜索一圈,奉临眼睛看着擂台上已经初次交锋的两人:“灰败银杏,一种极其诡异的存在,它有渊丹可以说是渊兽,也可以说它是一种药草,它能祛除人体内的死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