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这位可能就是新的驸马。
萧懿一瞬间有些复杂,甚至想要逃开。
可是,他不能。
按理来说,作为臣子,他应该向驸马行礼的。
“驸马。”柳扶慈行拱手礼。
其实,柳扶慈完全是乱来的,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行什么礼。
按道理来说,拱手礼是互相表尊重,也在平辈之间的。
但是,跪拜又太过隆重了。
柳扶慈就这样奇奇怪怪问了个安。
萧懿震惊,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人,“你叫我什么?”
柳扶慈磨牙,没完没了了。
非要强调一下自己的身份吗?
若是之前。
哦,之前萧懿也不用向他行礼。
毕竟是李承钰身边的护卫,而柳扶慈根本见不到萧懿。
“驸马。”柳扶慈道。
萧懿一瞬间的心情如同坐上过山车一样,他还是驸马,公主没有不要他。
那,眼前人是谁。
萧懿让柳扶慈离开,去问了公主府的人。
小主,
从他们口中得出了答案。
侍君。
陛下给公主赐了侍君。
萧懿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好消息,他的地位保住了。
坏消息,许多人与他争公主。
萧懿转身去寻温时欢。
柳扶慈出现在温时欢面前,“公主,臣带了参汤。”
他们这些人,都是臣子。
柳扶慈将食盒交给云荷,“这是从家中带的山参,对身体极好,臣便让人熬了汤。”
温时欢点头,“有心了。”
柳扶慈缓缓向前,“公主,臣刚刚碰见驸马了。”
温时欢看向他,准备听听他要说什么。
柳扶慈眼睛眨啊眨,“驸马似乎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