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阮阮侧身闪避,却已是力不从心,肩头被另一头魔族的利爪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剧痛让木阮阮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更多的魔族趁机扑上,将她团团围住。
黑沉的魔气翻涌,如巨兽张开的深渊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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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嘶吼,震动四野,无数扭曲的身影从那高耸的魔尊躯体上剥落,如雨点般坠向地面,化为新的杀戮兵器。
木阮阮的灵剑悲鸣,剑身上的寒光被浓稠的魔气压制,几近熄灭。
肩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濡湿了半边身子,每挥出一剑,都像是在撕扯着伤口。
她踉跄后退,脚下是魔族残破的肢体,粘稠的黑血汇聚成细流,在泥泞中蜿蜒。
绝望如蛛网,将她紧紧缠绕。
突然,一道惊雷炸响。
耀眼的白光撕裂了墨色天幕,将周遭映照得如同白昼。
剑气纵横,如银蛇乱舞,狂暴的灵力波动席卷四方,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魔族包围圈中撕开一道缺口。
魔族残肢断臂飞溅,黑血如雨洒落。
一个身影破空而来,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手中长剑挥舞,剑光凌厉,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扑来的魔族斩成碎片。
是右安。
他落在木阮阮身前,长剑横扫,剑气如虹,将周围的魔族逼退数丈。
“五师姐,我们走!”右安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左手揽住木阮阮的腰,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向着魔气稍薄弱处冲去。
剑光开路,所过之处,魔族纷纷避让,竟不敢直撄其锋。
木阮阮被右安带着飞掠,耳边风声呼啸,她看着右安的侧脸,紧绷的唇角,心中百感交集。
“放我下来,八师弟,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
右安没有回头,只是更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剑,剑锋所指,魔族退避。
“别说话,保存体力。”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