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嫔那边,也从自己的渠道得知了一些线索,说是有个常在近日在自己宫中发了好大的脾气,似是对什么事极为不满,而那常在的家族和苏答应父亲所在的阵营在朝堂上可是有些过节的。
赵贵人的丫鬟也打听到,苏答应宫里有个宫女前几日偷偷收了别人的银子,可具体是谁给的,那宫女咬死了不肯说。
三人又聚在了一起,把各自得到的消息一说,越发觉得此事不简单。柳婉清沉声道:“看来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搞鬼,想要借此打压苏妹妹,咱们可不能让这人得逞了。”
林嫔点头道:“姐姐说的是,只是现在还没确凿的证据,不好直接揪出那人来呀。”
赵贵人想了想,说:“咱们不妨先从那收银子的宫女入手,想法子让她说出实情,只要知道银子是谁给的,这事儿也就清楚大半了。”
众人觉得赵贵人的主意不错,便商量着如何去让那宫女开口。柳婉清决定,由自己出面,去苏答应那儿把那宫女叫到自己宫中,以她的身份,想必那宫女不敢太过放肆。
第二日,柳婉清便来到了苏答应暂居的屋子,说明了来意,苏答应自是感激不已,赶忙叫来了那宫女。宫女一进柳婉清的寝殿,瞧见那阵仗,腿都有些发软了。
柳婉清坐在上位,眼神犀利地看着那宫女,缓缓开口道:“你可知本宫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
宫女哆哆嗦嗦地说:“奴……奴婢不知啊,娘娘恕罪。”
柳婉清冷笑一声:“哼,不知?你前几日偷偷收了别人的银子,如今那翠玉轩着火,你敢说和你没关系?你若如实招来,或许本宫还能饶你一命,若是嘴硬,那后果你自己掂量掂量。”
宫女一听,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娘娘饶命啊,奴婢也是被逼无奈啊,是……是张常在身边的嬷嬷给奴婢的银子,让奴婢在翠玉轩放些易燃的东西,奴婢只是一时糊涂,求娘娘开恩啊。”
柳婉清心中一怒,果然是那张常在,她没想到这张常在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为了一己私欲,差点害了苏答应的性命。
她让人把宫女押下去,然后和林嫔、赵贵人又商议了一番,决定把此事告知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来定夺。
皇后娘娘听闻此事后,也是十分震怒,当即下令彻查张常在。那张常在起初还百般狡辩,可当那宫女和她身边的嬷嬷都一一招供后,她也只能认罪伏法。
皇后娘娘为了以儆效尤,罚张常在禁足思过三年,削减了她的月例,还降了她的位份。后宫众人听闻此事后,都纷纷收敛了自己的心思,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
经过这一番波折,后宫再次恢复了安宁。柳婉清站在庭院中,望着那湛蓝的天空,心中感慨万千。这后宫的安宁,实在是来之不易,她知道,往后的日子里,依旧要时刻保持警惕,用心去维护这后宫的和谐与稳定,只愿这平静的日子能再多些,再长些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各宫妃嫔们似乎都真正明白了这后宫之中安宁的可贵,大家开始用心经营自己的生活,或是研习书画,或是钻研女红,整个后宫呈现出一片祥和的景象,而柳婉清也在这后宫之中,继续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故事,守护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期盼着大启朝能一直繁荣昌盛,后宫也能永远这般安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