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了,甚至说他儿子也要完了!
不仅杨委员被说的闭口无言,其他人同样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大部分人都去杨委员儿子那里玩过,即使没去的,也都是知情人,只是大家都不说罢了。
徐老头没有再看杨委员,而是看向钱委员。
“你还记得自己成为委员的誓言吗?你说自己成为委员之后,一定要创造出更多的机会给大家。
还说现在的财富集中在少部分人手中,自己会致力于财富重新分配。
可是结果呢,你一个人就拥有安全区三成的财富,并且在成为委员之后,利用手中的权力,打压竞争对手,垄断安全区大部分的贸易。
威胁不成就暗下杀手,虽然都有人顶罪,没有证据证明是你做的,但是你能在这里告诉我,这些跟你没关系吗?”
“我……”
钱委员额头也开始冒汗起来,刚才的嚣张都不见了,如今只有忐忑不安。
安全区委员会可能会讲究证据,但是议长对付人,根本不用证据,难道就不怕冤枉别人吗?
很简单,冤枉就冤枉了。
要么怎么有人说他独裁呢,他只要能够确定是你做的,没有证据也敢杀人的,这些事虽然处理的很干净,但是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他做的。
“怎么?没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以为有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以后选举拿钱买票就可以对吗?
这就是你们跟我说的安全区委员会的民主公平?”
“还有你赵委员!”
徐老头不再关注钱委员了,而是指着他旁边的一名委员数落了起来。
此时徐老头就像是阎王一样,一点一个不吱声。
“把委员会当做筹码,谁给的筹码多就支持谁,在几方势力之间来回跳,你挺厉害啊,好吃的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