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食堂,四人已在其中:
正端着菜、满脸开心的胧日;
后厨传来噼里啪啦的炒菜声,是还在忙活的二师父;
以及已经落座、神色平和的掌门大师父。
再加上我这个“沉叔叔”,正好五人。
我大大方方坐下,起初还摆着一副随性的架势,可坐下没两秒就反应过来——这阵仗,怎么有点像姑爷初次上门见家长?
原本叉开的腿瞬间局促地并拢。
这时胧日端来一大碗白饭,又把一盘肉菜推到我面前,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朝他挑了挑眉,他便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二师父端着一大碗汤走了出来。
五人围坐一桌,掌门大师父淡淡一句“吃饭”,大家便一同拿起筷子。
桌上的气氛着实有些微妙。
我揍过望月阁副掌门,掌门大师父又揍过我,算起来两位都和我有过节。
不过我本就脸皮厚,管什么恩怨,先填饱肚子再说。
饭菜确实可口,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吃完再算。
用罢晚饭,掌门大师父一拂衣袖,转身便离去了。
剩下我和胧月、胧日收拾碗筷锅具,二师父也随即走出了食堂。
方才被两位师父的气场压着,胧日一直没敢多说话,如今人都走了,我便和这个腼腆的小家伙热络地聊了起来。
夹在兄妹俩中间闲聊才得知,大师兄下山给胧月采购药材,暂时还没回山。
收拾妥当后,胧日便去后山练拳了,食堂里只剩我和胧月。
山顶的食堂并未开灯,唯有月光透过窗棂缓缓洒入,光线不算明亮,却平添了几分温柔。
朦胧月色下,胧月本就清丽的脸庞,更显得美得动人心弦。
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她低头玩着手机,却像察觉到我的目光,轻声问:“看我干嘛?脸上长花了?”
我憨憨一笑:“你比花好看多了,就像画里走出的林黛玉一样。”
胧月先是淡淡应了声“哦”,随即抬头,略带不悦地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