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闪回。"陈爷爷把镇静剂注入紫薇的手臂,"她的意识正在两个时空间震荡。"
我翻出紫薇的员工登记表想找紧急联系人,却看见姓名栏赫然写着:夏紫薇。身份证号显示她1998年生于济南,母亲栏是——夏雨荷!
"这不可能..."我声音发抖,"历史上夏紫薇是虚构人物..."
"谁是虚构的?"沈墨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手里端着杯诡异的蓝色鸡尾酒,"尝尝?我特调的'时空漩涡'。"
酒液在杯中形成微型龙卷风,风眼里浮现出雷峰塔的倒影。我猛地想起全息影像里穿旗袍的夏雨荷,她腕表显示的时间是...1937年?
紫薇突然从昏迷中惊醒:"娘亲的怀表...在沈家庄地下室!"她抓住我的衣领,"欢喜,我们得回去!"
"回哪儿?"沈墨的调酒匙叮当敲击杯沿,"1937年?1737年?还是..."他忽然用纯正的京腔念道,"'紫薇花开,可缓缓归矣'——这是乾隆写给夏雨荷的信。"
陈爷爷突然摔了酒杯:"够了!"他拽着我和紫薇冲进储藏室,反锁上门,"沈墨不是我们这个时空的人。"
储藏室的监控屏幕上,沈墨正在拆解我的手机。当电池接触到他指尖时,电火花竟然凝成个微型的八卦阵。
"他在收集时空能量。"陈爷爷塞给我一把车钥匙,"带紫薇去灵隐寺,找弘一法师。"
我们刚从后门溜出,一辆加长林肯就横在巷口。车窗降下,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微微一笑:"夏小姐,鄙人对《霓裳羽衣曲》很感兴趣。"
他无名指上的翡翠扳指,和午间新闻里的乾隆御用品分毫不差。
"金先生。"他递来烫金名片,"历史学者。"
当紫薇下意识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时,我看见沈墨正站在酒吧屋顶,手中的罗盘指向了北斗七星异常明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