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秣闻言表情很是为难“我……我……我只想学药术……”
言儒生后槽牙一紧,不屑一笑“前方好像叫什么坤隽,再往过去走半日就是那什么山了,你自己去吧,我不陪你了!”言儒生不久前无意间见过古刹的掌门边境,那老头也不算白活,一百多岁了竟然已步入了仙人之列,只不过人族有时也真是奇怪,大费周章修仙成神,本来就没几个成功的,结果那几个成功的还不愿真的成仙,若是被那老家伙发觉自己的魅法,搞不好会被其他人知道,他倒不是怕天帝水君,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被昼邈知道他还存在,尤其是知道昼邈受刑万年,魅者不再踏出魅族,一切皆是因他而起,他不敢去面对,也无颜去面对,何况他已经丧失了魅法,蓝瞳已经没有了观往生的能力,隐匿起来他还能自我麻痹,可一旦出现在昼邈跟前,无疑是自己对他苛责的打脸。
“先生这就要走了呀,我有点舍不得你!”薛秣一听要离别,还是这么突然,立马郁闷了起来。
“怎么,难道你还想让我帮你作弊进入那什么破山吗?”
“不是不是,怎么可以作弊呢?只是先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薛秣委屈搓手,他都追问了好几个月了,可对方每次都不说。
“无名!”言儒生扭头离开。
“先生,这个月十五,十五,您一定要来这里见我,我一定会通过考核的,十五!一定要来呀!”薛秣扯开嗓子大喊。
如果没有这个约定,或许结局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轨迹。
言儒生最讨厌做什么约定了,他一个穷凶极恶之徒,赴约就像一个笑话。
但遇到薛秣后他也不是第一次违背从前的自己,他赴了那场约,他是准时了,可薛秣失约了,他竟然感到失落“小子最好别让我再见你,否则我撕碎你!”言儒生觉得一定是薛秣那小子通过考核骄傲了,但事实却是薛秣死在了离此处三十里的河岸边,正是古刹结界外不远之地。
言儒生本来准备离开的,可不知为何隐隐不安,出于对薛秣的担心,便使用灵力查看了一番,结果就是他此生最刻骨铭心的凄惨画面。
言儒生不可置信地走近还睁着眼,却一动不动的薛秣,他的身上满是野兽撕扯的伤痕,腿骨从胯部断裂,脖子上是赫然的尖牙印,手背上满是碎石擦伤的痕迹。
唯独怀里抱着的酒壶和拼命攥着的扇子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