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一圈,樊同寿胸膛里的心脏咚咚地跳着,轻轻咬了咬牙,戏谑着笑道:
“行了吧!藏头露尾的,以为自己装得挺像,可是靴子都忘了换了吧?”
黑衣人们顿时停了步子,不约而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就在他们低头这电光火石之间,内圈的所有侍卫就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各自的长刀连出鞘都没顾上,直接抡向了那群黑衣人的头顶!
樊同寿更是双手持刀,直接把对面两个人的脑袋直接削了下来,同时大吼:
“逆贼!去死!”
两边顿时混战在了一起!
黑暗的空空殿宇中,留了一条缝隙的大门之后。
景黎有些着急,看了一眼景铨,忍不住低声请战:“内相……”
戴权岿然不动。
景铨也递来一个“休要轻举妄动”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景黎摸了摸头,又把手重新放在了自己手里的刀柄上。
外头一阵乒乒乓乓。
樊同寿这一队人竟然很扛打,疾风骤雨之后,也不过是几个轻伤,重新又聚在一起,喘息不定。
黑衣人则倒下了七八具尸体,还有四五个瘫在地上或者捂着肚子或者抱着腿的。
樊同寿一边喘匀了气,一边又呵呵地笑着挑衅:“你们是龙禁尉的吧?只会放冷箭,正面硬刚从来没赢过!
“那个胖子,你别躲!老子记得你!
“个头儿不高,吃得不少,动不动就说自己下盘稳、横练功夫铁布衫!
“怎么样?老子那一刀特意横切了你的屁股,你铁布衫的功夫没练到屁股上是吗?”
内圈的众人爆发出一阵大笑,嘲讽意味浓得景铨景黎都没忍住也微笑起来。
那艰难站着的胖子顿时气得暴跳如雷:“饭桶寿!你还有脸说我,每次咱们俩都吃得一样多!
“我说你怎么老往我背后跑!你他娘的缺了大德了!”
樊同寿冷笑:“缺德怕什么?我只要不连累得满门抄斩,族谱上缺不了我这一页,我就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