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我袋子里这几团线都得绕出来。”
陈徜洋瞪大眼睛,“那我今天还干不干别的了!这么多!你...你给我加点!”
苏曼华闭着眼没说话。
“那一毛五!妈!这么多毛线呢!一毛五真不贵!”
苏曼华悄悄扬唇,“成交。”
陈徜洋抬起毛线袋子就跑了,他妈学打毛衣这段时间,他已经熟练掌握这事儿了。
他和远方两个人,最多俩小时就干出来了!
唐敬安的臭袜子他也包了,唐敬安不让,他非要洗,洗了以后半强迫的逼他爸给钱。
周末俩崽子也不出去瞎跑了,到处转悠着找活儿干。
唐敬安有时候上半天才换的干净袜子,回家睡个午觉的功夫,下午起床袜子就晾到院子里去了。
唐敬安哭笑不得,一边给一双袜子三分钱的高价劳务费,一边自己又得收来重洗一遍。
诸如此类愈发猖獗的行动,兄弟俩成功被罚站墙角了。
这些事儿看似是陈徜洋打头,其实远方才是主导者,兄弟俩混一块儿馊主意一个比一个多。
苏曼华唯一感受到的好处,就是确实是勤快了。
现在都很少出去瞎玩了,这段时间苏曼华盯他们的课业也盯得格外紧,就怕兄弟俩本末倒置,忙着攒钱把学习落下了。
好在俩人一直稳住的,该学的时候也能沉下心好好学进去。
他们甚至过折磨过几次向雪,苏曼华还没来得及出手管,俩人就被武力镇压了。
“姐!错了错了!”
“姐,不给你收拾书包了,你快放手!”
向雪脸上倒是没有什么不开心,平淡得很,她一手拎一个耳朵,“想扎马步了?”
俩人连忙摇头,捂着耳朵就跑了。
外头的苏母笑笑,“害呀这俩娃子,是欠收拾,一点不怕家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