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你这体格子还真挺不错的。”

皇帝由衷羡慕了。

泽彦苦笑道：“这是自然的。我十三岁入宫，先是在四执库做了两年的苦差事；伺候大阿哥两年；在花房和嘉妃那，又各受了五年磋磨。我整整吃了十四年的苦，身上自然有一把子力气。”

想到进忠呈上来的调查折子，皇帝沉下脸来，“你心中可是有怨。”

泽彦嗤笑道：“自然有，我想任是谁被这样欺凌虐待，心里都会有怨恨的吧。”

皇帝笑道：“你和其他人很不一样，方才那问题，朕若是问别人，她们定然不会说实话。”

泽彦拉起皇帝的手端详，“我同嘉妃和纯贵妃、愉嫔有着深仇大恨，我若说是没有，皇上你会信吗？”

皇帝道：“不会。”

泽彦笑道：“这就是了，既然不会，我也就懒得扯谎了。”

皇帝蹙眉道：“你要报复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