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约定过。”林溪咬了咬牙，重新握紧了镇渊剑的剑柄。混沌领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坚定，幻象突然变得更加恐怖——她看到楚临风被黑色的能量缠绕，身体一点点被吞噬，嘴角的血迹染红了胸前的衣服；阿澈的共生体瞬间破碎，银绿色的碎片散落在地上，阿澈倒在血泊中，眼神失去了光彩。

“放弃吧，”混沌领主的声音带着诱惑，“只要你松开剑柄，我就放过他们。你一个人的牺牲，换两个人的性命，很值得。”

林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能感受到楚临风的意识在颤抖，阿澈的共生体也开始变得虚弱，显然他们也看到了同样的幻象。

“别……别听它的！”楚临风的声音带着沙哑，却依旧坚定，“林溪，你记不记得……上次你问我，为什么愿意用路西法之力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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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的脑海里闪过楚临风当时的表情——他靠在一棵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因为你是林溪啊，”他当时笑着说，“是我们三个里最勇敢的人，是我和阿澈想守护的人。”

“我们不想你牺牲，”阿澈的声音也传来，带着一丝哽咽，“我们要一起守住陨星台，一起……看到明年的桃花开。”

陨星台的后山有一片桃林，每年春天都会开满粉色的桃花。去年春天，他们三个还在桃林里放了风筝，楚临风的风筝线断了，追了半座山才找回来，回来时满头大汗，却笑得像个孩子。

那些温暖的回忆如同一束光，瞬间驱散了幻象的黑暗。林溪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身的力量，将意识集中在镇渊剑上。她能感受到楚临风的路西法之力在她的意识里燃烧，阿澈的共生体也发出了银绿色的光芒，两道力量与她的意识融为一体，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顶住了混沌领主的意识冲击。

“喝！”林溪低喝一声，手臂用力，将镇渊剑从阵眼处缓缓拔出。青铜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剑身上的符文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耀眼的蓝光。当剑刃完全脱离阵眼的瞬间，深渊裂隙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黑色的裂缝开始缓慢闭合，那些翻涌的黑影也随之被吸回裂隙中。

楚临风猛地睁开眼睛，黑色的纹路开始消退，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身边的一块石碑。阿澈的共生体也重新缩回了他的肩膀上，只是颜色比之前暗淡了许多，显然消耗极大。

林溪握着镇渊剑，站在陨星台的中央，看着缓缓闭合的深渊裂隙，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酸痛，意识里还残留着混沌领主的低语，但更多的是楚临风与阿澈的温度。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阿澈走上前，声音里带着激动，伸手拍了拍林溪的肩膀。

楚临风也走了过来，嘴角还带着血迹，却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