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破坏地脉节点？”夜宸突然开口，他的暗影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团黑雾，“镇元遗迹的地脉连接着青铜门的封印，你这样做，只会加速封印的衰退，让旧神更容易冲破封印。”

墨尘转头看向夜宸，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沉重的坚定。他走到地脉节点前，拔出那把黑色匕首，淡绿色的地脉能量立刻停止流失，但节点上的混沌裂隙已经扩大了一圈。“我破坏地脉节点，不是为了释放旧神，是为了刺激封印。”他把匕首举起来，匕首刃身上刻着的纹路在光线下清晰可见，那不是混沌纹路，而是和双神血脉印记相似的图案，“你们以为，单纯加固封印就能解决问题吗？混沌本源已经和旧神达成了协议，百日之后，他们会联手冲破封印。到时候，别说共生体，整个世界都会被混沌能量吞噬。”

“刺激封印？”阿澈飘到墨尘身边，共享感知里传来共生体们的疑惑，“封印本来就快撑不住了，再刺激它，不是会更快破裂吗？”

墨尘摇了摇头，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用兽皮制成的古籍，封面上写着“双神录”三个褪色的大字。“这是我先祖留下的典籍，里面记载着唯一能彻底消灭混沌本源的方法——双神计划。”他翻开古籍，指着其中一页插图，插图上画着两个拥有双神血脉的人，站在三座核心组成的阵法中，大禹与路西法的虚影在他们身后浮现，“双神血脉的继承者，体内都沉睡着大禹与路西法的意识。但这些意识需要被‘唤醒’，而唤醒的条件，就是让封印处于‘临界状态’——也就是我刚才做的，破坏地脉节点，刺激封印，让封印的能量波动触发血脉里的沉睡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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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临风凑过去看古籍，插图旁边的文字是用古老的守夜人文字写的，他勉强能认出几个字——“双神共鸣，混沌尽散”。“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体内的大禹、路西法意识觉醒，然后联手消灭混沌本源？”

“不止是我们。”墨尘的目光落在楚临风身上，“你是主脉继承者，只有你的意识能主导双神觉醒，我是辅脉，负责稳定你的意识，不让你被双神意识吞噬。当年大禹和路西法就是这样做的，他们联手封印了混沌本源，只是现在混沌本源变强了，我们需要用同样的方法，彻底消灭它，而不是一次次加固快要破裂的封印。”

林溪突然上前一步，挡在楚临风面前，大禹血脉的绿光在她周身亮起：“你怎么保证，觉醒双神意识后，临风不会失去自我？之前他只是使用路西法之力，就差点失控过。如果双神意识完全觉醒，他可能再也变不回自己了。”

她的话让遗迹里陷入沉默。楚临风想起之前在极北冰原，为了压制混沌领主的虚影，他动用了路西法的力量，当时意识差点被黑暗吞噬，是林溪用大禹血脉唤醒了他。如果真的觉醒双神意识，他会不会变成一个只有力量、没有自我的容器？

墨尘看着林溪，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我不能保证。”他坦诚地说，“但我能保证，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们应该都清楚，单纯加固封印没有用。阿澈为了保护共生体，消散了自己的力量；冰兽为了闭合深渊裂隙，牺牲了自己的实体。如果我们现在不冒险，以后会有更多人牺牲，包括那些信任你的共生体。”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敲在楚临风的心上。阿澈消散前的笑容、冰兽化作冰晶碎片时的嘱托、共生体们信任的眼神，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过。他知道林溪的担心是对的，但他更清楚，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夜宸走到楚临风身边，暗影之力渐渐散去。“墨尘说的有道理。”他看着楚临风，“我们之前一直在被动防御，加固封印、制作抑制剂、对抗混沌信徒，但这些都只是暂时的。如果能彻底消灭混沌本源，以后就不会有人再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