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玉枝和沈瑞生已经囤下不少货了,但苦于卡车存放位置不足,而暂时运不过去。
福仔这趟直接过来要货,倒是真帮了他们不少忙。
许玉枝把所有存货都搬给了他,总共有两万个不到的发圈和一万个发卡。
有这些货,对福仔来说,这趟也不算白跑了。
他们暂时先约定了,每半个月来拿一次货, 次数多了许玉枝也供不出那么多货。
“来的时候我们也不空车,到时候看看羊城那边有什么好东西,也给你们带点来!”吃饱喝足,福仔呲着个大牙花,畅想着未来。
“羊城那边的东西,运过来一转手,绝对翻倍赚!”
许玉枝没那么大的心,现在又拿不出个体户经营执照,福仔拉过来的东西要拿出去换钱还是得担风险,她更关心的是原材料。
“那你不如拉些面料来,上次那批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行!我下次一定给你们塞上一车的面料!”
福仔和阿劲没有介绍信,住不了招待所,在沈家台门里面凑活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拉着一车的货走了。
这堆麻袋搬走,沈家屋里头都感觉宽敞了不少。
今天不上学,沈非晚啃着根黄瓜站在许玉枝边上,嚼吧嚼吧的,
“妈,咱家是不是即将飞黄腾达了?”
虽然昨天吃饭的时候,他们大人什么都没敢在国营饭店讨论,但吃完饭又在家里嘀嘀咕咕了一晚上,她可都是听见了。
什么羊城港城的。
七八十年代做生意能搭上这两地方的,后来不能资产上亿的都算家道中落了。
许玉枝瞥了她一眼,“什么时候飞黄腾达我不知道,但今年暂时就不给你零花钱了。”
沈非晚:“?为啥?!”
“因为钱都投出去了,现在我们穷得响叮当,要靠你爸工资活了。”许玉枝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顺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万一亏了,说不定哪天你连黄瓜都吃不起了。”
“那不可能,”咔嚓一声,沈非晚狠狠咬下一口黄瓜,“姑姑已经在台门后院搭上架子了,她说以后夏天丝瓜黄瓜葫芦都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