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立刻上前挽住她的手撒娇,“怎么可能,我这不是怕您担心吗?”
她把自己已经结痂的小伤口展示给她看,“您看,去医院晚点,伤口都要愈合了。”
莫隐幽其实没用力推她,她只是被两人打架时的惯力带倒的,身上擦伤本就不深,涂了药,经过一晚上的恢复,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夜无咎端着两杯果汁出来,放到两人面前,“姨妈,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她。”
宋知秋正在气头上,“别以为你先示好我就不说你了,我把好好的楚楚交给你,你看看她伤成什么样了!”
楚辞默默把夜无咎袖口往上拉了拉,露出他身上红到发青发紫的淤痕,宋知秋立刻卡了壳,手指点一下楚辞的脑袋,“你就向着他吧!小没良心的。”
宋知秋一大早就过来,还没吃早餐,两人陪着她吃早饭。
宋知秋打开带过来的保温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鸽子汤,她盛出来一碗给楚辞,又盛一碗放到夜无咎面前,“下不为例。”
夜无咎接过汤碗,“遵命。”
吃过早饭,夜无咎去上班,楚辞则拉着宋知秋问起当年的事儿,“姨妈,我爸妈去世那两年,楚怀清是不是在他们墓地附近买过另一块墓地?”
宋知秋蹙眉,“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他活得好好的,买墓地干什么?嫌命长?”
一提到楚怀清,宋知秋就说不出的嫌弃。
“你爸爸走的时候,你妈忙着处理后事跟公司,楚怀清天天在公司蹦跶,没注意他买没买过墓地。”宋知秋陷入回忆,“再后来,你妈妈跟着去了,你大病一场,我又忙着跟楚怀清争夺抚养权,也没听说他买过墓地啊?”
“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也对,正常人活得好好的,谁会买墓地呢?
楚辞轻叹一口气,“昨天警局给我打电话说楚怀清要见我,他说自己曾在我爸妈墓地旁边买过一个墓地,让我看在以前的叔侄情分上,等他死后把他埋在我爸妈旁边。”
宋知秋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他想得美!”
“什么东西,活着的时候坏事做尽,死了还要葬在受害者身边?你搭理他干什么?一家子跟癞蛤蟆似的,缠着人恶心个没完。”
楚辞握住宋知秋的手,“可是姨妈,我当时也觉得很气愤,后来却觉得他话里有话。”
他明知道她对他极度厌恶,这种事情不托付他的好儿子楚天赐,却托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