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秋不明白,楚怀清搞这么一块墓地的意义是什么。
楚辞火石电光间想起什么,哆嗦着手拿出的手机,拨一个电话出去。
夜家老宅书房里。
祖孙三代坐在一起,夜无咎一个人斜躺在沙发上,皮鞋翘在真皮沙发边缘。
夜寒启已经懒得纠正他的仪态,倒杯茶递到老爷子面前,“阮承天被捕,那边元气大伤,总算能消停一阵儿了。”
“当初楚怀逸手里的证据还是没找到吗?”老爷子喝一口茶问道。
夜寒启按按眉心,“没有,会不会当初已经被人找到私下销毁了?亦或者…从始至终就没有这份所谓的证据?”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亲自跟进的,到目前为止,那份所谓的证据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当初出事的车辆也早已被销毁,无从查起。
“不会,如果没有这件事儿,他们何必主动提起来,一定有我们忽略的地方。”
夜无咎翻阅着刚拿回来的最新档案,目光定在楚怀清和楚辞单独见面时说的那几句话上。
这件事牵扯重大,楚怀清大概率是要横着出去了,但现在就安排后事,会不会太早了点?
好歹等他那个废物儿子从拘留所出来,怎么会拜托楚楚呢?
他的目光定在的墓地两个字上,久久出神。
这个墓园他最近几个月去过两次,可以很确定楚家夫妻的墓地周围,绝对没有空置的墓地。
舒缓的手机铃声响起,夜无咎扫一眼备注,手指划开屏幕递到耳边的同时,起身走向窗边,“宝宝想我了吗?”
正在偷听宋知秋识趣的走远两步,楚辞立刻把声音调小一点,“想了,想让你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