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嬴政蹲下来，掌心泛起淡淡的蓝光，缓缓覆在小张的后背。能量传递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体内紊乱的灵能流，像被巨石堵塞的河流。"我们对灵源的了解太少了，"他轻声说，看着远处正在塌陷的地面，"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通讯器突然发出刺耳的杂音，小李手忙脚乱地调试着："队长，收到奇怪的信号...像是...像是求救信号？"杂音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词语，"虚空...裂缝...地心..."

嬴政猛地站起来，能量流在体内骤然加速。他看向那片正在塌陷的土地，远处的天空不知何时又蒙上了一层灰紫色。"准备装备，"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我们要下去，去地心。"

小张抬起头，眼里还带着红血丝，却重新握紧了腰间的战术刀："需要多少人？"

"所有人。"嬴政望着逐渐聚拢的队员们，他们的装备或多或少都有破损，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但这次不是去战斗，是去弥补。"他举起数据板，上面的星图在夕阳下泛着微光，"灵源必须回到它该在的地方。"

深入地心的通道比想象中更陡峭，岩壁上渗出的黑色雾气不断腐蚀着防护面罩。小张的照明设备已经第三次失灵了，他拍打着头盔灯，骂了句脏话："这破玩意连备用能源都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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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嬴政走过来，把自己的强光手电递给他。光柱刺破黑暗时，他们看见前方的通道突然变宽，岩壁上布满发光的脉络，像某种巨大生物的血管。"星脉。"小赵喃喃道，伸手触摸那些脉络，指尖传来微弱的震颤，"古籍说的是真的。"

能量探测器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小李看着屏幕上飙升的数值："队长，前面有强烈的能量反应，和虚空裂缝的波动一致！"话音未落，通道深处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地面开始剧烈摇晃。

小张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小赵，却发现自己的膝盖在打颤——持续的能量消耗让肌肉开始痉挛。他咬着牙站直，却听见身后传来金属落地的声音，回头看见小李的武器掉在地上，零件散落一地。

"对不起，队长，"小李慌忙去捡，声音带着哭腔，"它刚才突然就..."

嬴政弯腰捡起一块零件，发现核心元件已经被虚空雾气腐蚀殆尽。他看向队员们：小张的护目镜裂了道缝，小赵的作战服胳膊肘处磨破了，小李的手指在发抖...这些曾经生龙活虎的年轻人，如今像被雨水打蔫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