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这是我该做的。”素问说道,“不过你以后带孩子去海边,一定要小心,最近南海的草药出了问题,若是再被蛇咬,解毒的草药可能会不够用。”
汉子连连点头,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地走了。素问坐在药房里,看着桌上的琉璃瓶,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她拿起一株变异的海心草,仔细观察着——草叶上的纹路比普通海心草更密,颜色也更亮,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过。
这时,秦斩回来了,脸色有些凝重:“我问了三个船老大,他们都说,上个月南海的‘月牙岛’附近下了场怪雨,雨是淡蓝色的,落在海里,海水都变蓝了。之后,月牙岛周围的草药就开始变异,连海里的鱼都变了样子,有些鱼的鳞片变成了红色。”
“淡蓝色的雨?”素问愣住了,“难道是天上的有害物质落在了雨里?”
“不好说。”秦斩坐在她对面,“有个船老大还说,月牙岛附近最近多了些陌生的船,船上插着黑色的旗,不知道在干什么。”
素问心里一动:黑色的旗?难道和海盗有关?还是说,有其他人在月牙岛附近做什么实验,导致了草药变异?她站起身,对秦斩说:“秦大哥,我想去月牙岛看看。只有亲眼见到那里的情况,才能弄清楚草药变异的原因,也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秦斩皱起眉头:“月牙岛在南海深处,很危险,而且那些陌生的船不知是敌是友,你一个人去太不安全了。”
“我不是一个人去。”素问看着他,“我想请你陪我去。你熟悉海路,又能打,有你在,我放心。”
秦斩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不过咱们得准备准备,带足干粮、淡水和急救草药,再让阿木和老海跟着,多个人多份保障。”
素问笑了:“多谢秦大哥。”她拿起桌上的琉璃瓶,把变异的海心草装了进去,“这草我得带上,说不定到了月牙岛,能找到和它相关的线索。”
第二天一早,秦斩、素问、阿木和老海,带着准备好的东西,登上了“破浪号”。船帆升起,“破浪号”缓缓驶离泉州港,往南海深处的月牙岛驶去。海风裹着咸腥味吹在甲板上,素问站在船头,手里攥着琉璃瓶,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不知道月牙岛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只有找到草药变异的原因,才能保住泉州城的草药供应,才能救更多的人。
秦斩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件外套:“海上风大,别着凉了。”
素问接过外套,披在身上:“秦大哥,你说咱们能找到原因吗?”
“能。”秦斩看着远处的海平面,眼神坚定,“只要咱们仔细查,肯定能找到。再说,还有弟兄们帮着,没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
阿木和老海正在甲板上检查绳索,老海还哼起了渔歌,歌声在海面上回荡。素问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了些。她知道,这趟月牙岛之行肯定会遇到危险,但有秦斩他们在,她有信心能克服一切困难,找到草药变异的真相。
船身继续往前驶,远处的海平面渐渐变成了淡蓝色,像被染上了颜料。素问知道,他们离月牙岛越来越近了,而一场新的冒险,也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