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也补充道:“我已经让人去附近的牧民部落借骆驼和水囊了,明日休整时,我们再准备些解毒的草药和干粮,确保万无一失。”老周见两人态度坚决,只好点了点头:“那你们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危险,就往东边走,那里有个牧民部落,部落首领欠过我一个人情,会帮你们的。”
当晚,驿站里灯火通明。队员们有的在修补货箱,有的在给骆驼喂草料,素问则在院子里晾晒草药,秦斩则拿着一张手绘的西域地图,仔细研究着孔雀河古道的路线。守驿的老者端来一壶马奶酒,放在秦斩身边:“年轻人,你们要去孔雀河古道?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秦斩抬头,接过酒壶,抿了一口:“老伯,您去过那里?”老者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我没去过,但我父亲去过。他说那地方以前是个绿洲,后来孔雀河改道,绿洲变成了戈壁,还闹过鬼——有人在夜里看到过穿着前朝军服的士兵,在沙海里游荡。”
秦斩心中一凛,前朝军服的士兵?难道那些在古道附近开采的人,和前朝余孽有关?他正想追问,却见素问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株干枯的植物:“秦斩,你看这个。”秦斩低头一看,见那植物的根茎呈暗红色,叶片上还沾着细小的沙砾。“这是沙棘,”素问解释道,“一般生长在水源附近,但这株沙棘的根茎却有被灼烧过的痕迹,而且我在附近的沙地里,还发现了一些黑色的粉末,像是火药燃烧后的残渣。”
秦斩拿起那株沙棘,仔细看了看根茎上的痕迹,又捻起一点黑色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果然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秦斩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孔雀河古道附近,确实有人在使用火药,而且规模还不小。”
老者在一旁听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难道那些传言是真的?有人在挖前朝的宝藏?”素问摇了摇头:“不好说,但不管他们在挖什么,这种大规模使用火药的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生态,若是再继续下去,恐怕会引发更大的沙暴,甚至可能导致整个戈壁的地形发生改变。”
秦斩将地图叠好,放进怀里:“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必须阻止他们。明日我们好好休整,后日一早就出发,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的真相。”
第二天,驿站里一片忙碌。老周带着队员们修补货箱,清点货物,素问则去附近的牧民部落借来了骆驼和水囊,还买了些风干的羊肉和面饼。秦斩则在驿站周围勘察地形,以防有人暗中跟踪。中午时分,牧民部落的首领还亲自来了一趟,给他们送了些解毒的草药和一张更详细的孔雀河古道地图。
“秦爷,苏姑娘,”首领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汉话,“那孔雀河古道附近最近不太平,你们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黑风’,就往南边的山谷跑,那里有山洞,可以躲避风沙。”秦斩连忙道谢,将首领送来的地图收好。
傍晚时分,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就绪。队员们围坐在驿站的院子里,吃着热乎的羊肉汤,谈论着接下来的行程。老周走到秦斩身边,递给他一把匕首:“秦爷,这把匕首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锋利得很,你带着,说不定能派上用场。”秦斩接过匕首,握在手里,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这一路,正是靠着这些队员的支持和帮助,他们才能一次次化险为夷。
“老周,据点就交给你了,”秦斩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若是我们十天后还没回来,你就派人去孔雀河古道附近的牧民部落打听消息,切记不要贸然派人去找我们。”老周重重地点了点头:“秦爷放心,我会照顾好据点的,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夜深了,驿站里渐渐安静下来。秦斩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却毫无睡意。他想起白天素问说的话,想起那些在沙暴中失踪的商队,想起那神秘的前朝余孽——这一次的孔雀河古道之行,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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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秦斩警觉地坐起身,却见素问端着一碗草药走了进来:“还没睡?这是我熬的安神汤,喝了能睡个好觉,明天才有精神赶路。”秦斩接过汤碗,一口喝了下去,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些许疲惫。
“在想什么?”素问在床边坐下,轻声问道。秦斩放下汤碗,望着窗外的月光:“在想那些在沙暴中失踪的人,还有那些在古道附近开采的人。你说,他们会不会和之前我们遇到的前朝余孽有关?”
素问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很有可能。前朝余孽一直想颠覆新政,若是他们在西域找到什么宝藏或者兵器,就会有足够的实力和朝廷对抗。而且大规模使用火药,也只有他们有这样的财力和人力。”
“若是真的和前朝余孽有关,那这次的任务就更危险了,”秦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们既然敢在古道附近大规模开采,肯定布置了不少人手,我们这次去,不仅要查清楚真相,还要想办法阻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