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犹豫。老者拄着拐杖站起身,看着秦斩:“将军,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会给我们粮食,还会护送我们入关?”
秦斩点头:“我秦斩说话,从不食言。你们若信我,就留在营寨里等;若不信,现在就可以离开,但从此刻起,只要有人敢靠近关口一步,兵士们就会开枪射箭,绝不留情。”
老者沉默了片刻,转身对身后的流民说道:“大家都听将军的吧,将军是个好人,不会骗我们的。”
流民们渐渐安静下来,跟着兵士们走进营寨。秦斩看着他们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一阵压力。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才是最关键的时刻。
夕阳西下,阳周关的城门缓缓关闭。秦斩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天际,晚霞将天空染成了一片血红,像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浩劫。他从怀里掏出素问的信,又看了一遍,信的最后,素问写道:“秦斩,北境安危系于你手,切记,守住阳周关,便是守住了大秦的半壁江山。”
秦斩握紧信纸,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他转身对身后的兵士说道:“传令下去,今夜全军戒备,每隔一个时辰巡查一次营寨和关口,若有异常,立刻禀报。另外,让郎中们轮流值守,密切关注隔离患者的病情,有任何变化,随时告诉我。”
兵士们齐声应和,声音在暮色中回荡。秦斩走到城墙边,拔出腰间的佩剑,剑身在夕阳下闪着冷冽的光芒。他望着关外漆黑的官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守住这阳周关,不让瘟疫扩散,不让素问的心血白费,更不让大秦的百姓再遭劫难。
夜色渐深,营寨里亮起了一盏盏油灯,像是黑暗中的星星。秦斩坐在城楼上,手里拿着一块干粮,却没有胃口。他想起了素问在医馆里忙碌的身影,想起了那些被瘟疫折磨的患者,想起了流民们渴望的眼神。他知道,他不能退缩,也不能倒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秦斩立刻站起身,握紧佩剑,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赵武。赵武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城楼下,大声喊道:“将军,粮食和药材都运来了,县令还派了二十个郎中和五十个学徒过来,现在就在营寨外等着!”
秦斩心中一喜,连忙走下城楼:“好!立刻让他们进营寨,郎中们去协助验身和诊治患者,学徒们负责分发粮食和草药水,务必让所有流民都能吃上热粥,喝上草药水。”
赵武点头应下,转身去安排。秦斩站在城楼下,看着兵士们将粮食和药材搬进营寨,看着郎中和学徒们忙碌的身影,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慰。他知道,只要守住这道防线,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度过这场危机。
夜色越来越浓,阳周关的灯火却依旧明亮。秦斩依旧站在城楼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关外的黑暗。他知道,这场与瘟疫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但他有信心,只要他还站在这里,阳周关就不会被攻破,大秦的百姓就不会再遭瘟疫之苦。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到来了。秦斩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远处的地平线,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胜利终将属于他们。而他,会一直守在这里,直到瘟疫彻底被控制,直到北境恢复往日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