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您小心!”阿禾拉住她的衣角,眼里满是担忧。
林砚之笑了笑,拍了拍阿禾的手,然后抓着绳索,一点点往下滑。崖壁上的石头又松又滑,好几次她的脚踩空,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风越来越大,绳索被吹得左右摇晃,她的手臂疼得几乎握不住绳索,可一想到手记里的记载,想到祠堂里的患者,她又咬紧牙关,继续往下滑。
终于,她滑到了那簇破瘴花旁边。花朵比她想象的要大,花瓣呈深紫色,上面的金色纹路在月光下格外清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药锄将花连同根部一起挖出来,放进随身的药篓里。
就在她准备往上爬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咔嚓”一声——系着绳索的那棵松树,竟然被风吹断了!
林砚之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整个人猛地往下坠。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崖壁上的石头,可石头太滑,根本抓不住。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腰间的绳索被什么东西勾住了——是崖壁上的一根石刺!
绳索被石刺勾住,悬在半空中晃荡。林砚之的手臂被绳索勒得生疼,伤口又开始流血,可她死死地抱着药篓,不敢松手——药篓里的破瘴花,是所有人的希望。
“林大夫!林大夫您没事吧?”崖上的阿禾焦急地大喊。
“我没事!”林砚之忍着疼,朝上面喊道,“阿禾,你去找根长一点的绳索,把我拉上去!”
“好!我这就去!”阿禾说完,转身就往山下跑。
林砚之悬在半空中,冷风刮得她浑身发抖,手臂越来越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