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接过密信,指尖微微颤抖。信上写着,有个妇人服了“调经丹”,三日后下腹部剧痛,剖开腹腔时,脏器已被丹药腐蚀得不成样子。她抬头看向秦斩:“必须尽快查清炼丹道院的底细,不能再让百姓受害。”
秦斩点头:“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听说这炼丹道院的道长叫玄机子,三个月前才在终南山立院,短短时间就收了上千信徒。”他顿了顿,又道:“方才我路过西市,看见道院的人在摆台炼丹,周围围满了人,连不少官员家的家眷都去了。”
素问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医署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沉甸甸的。医署推行分级诊疗、编印养生册,好不容易让百姓信任医道,如今却被炼丹之说搅得人心惶惶。她转身对秦斩说:“明日我要去西市,当众揭穿丹药的真相。”
秦斩皱眉:“玄机子的信徒众多,你去太危险了。不如我派兵把道院查封?”
“不行。”素问摇头,“若强行查封,百姓只会觉得我们怕了丹药,反而更信玄机子的话。只有让他们亲眼看到丹药的危害,才能彻底打消疑虑。”
第二天清晨,西市的空地上搭起了高台。玄机子穿着道袍,手持拂尘,站在台上滔滔不绝:“诸位乡亲,我这‘九转还丹’,采天地灵气,集日月精华,服之可除百病、增寿延年!”台下百姓纷纷叫好,不少人举着铜钱要购买丹药。
就在这时,素问带着医署的弟子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两个陶罐,走上高台:“道长,既然你说丹药能治病,不如我们当众试验一番。”
玄机子脸色微变,却还是强装镇定:“副署长是想与贫道比医道?”
“不敢。”素问将陶罐放在台上,“左边罐里是你的‘九转还丹’,右边是清水。我这里有两只患病的兔子,一只喂丹药,一只喂清水,三日之后看结果如何?”
台下百姓议论纷纷,玄机子眼珠一转:“万物有灵,兔子的体质与人不同,怎能用来试验丹药?”
“那便用人。”素问看向台下,“谁愿当场服下这丹药,若三日之内痊愈,医署愿出百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