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脸色瞬间变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刘大师立刻上前一步,挡住汉子:“林越!你少狡辩!人都死了,你还想污蔑死者家属?是不是想让他也跟他娘一样,被你‘治’死?”
这话彻底点燃了人群的情绪,有人开始往医馆扔烂菜叶,阿吉吓得躲在林越身后,林越却没退,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张药方和一张纸:“诸位乡亲,这是张老妇上周的药方,上面有她的签字画押,还有我记录的复诊情况。我这医馆开了三年,每天的药方都记在账本上,随时可以给大家看!至于‘害命夺利’,我医馆的药价,比炼丹阁低三成,贫苦人家抓药还免工本费,我要是想夺利,何必这么做?”
可没人听他解释,刘大师在一旁喊:“账本?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改了!药方?随便找个人签字就能伪造!”他使了个眼色,跪在地上的汉子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瓷碗,往地上一摔,碗里的黑色液体溅了一地,“大家看!这就是从医馆偷来的药!是黑的!肯定有毒!”
人群彻底炸了,有人开始砸医馆的窗户,木框“咔嚓”一声断了,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林越想护住药柜,却被几个壮汉推搡着撞到墙上,后背传来一阵疼。阿吉哭着扑过来,想挡在林越前面,却被人推倒在地,手肘擦破了皮。
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一个穿着官服的人骑着马冲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捕快:“都住手!县太爷有令,不许聚众闹事!”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刘大师皱了皱眉,走上前笑道:“王捕头,这是民怨,我是来劝和的。林越医死了人,乡亲们只是想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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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捕头没理他,径直走到林越面前,递给他一张纸:“林大夫,县太爷听说您这出了事,让您明天去县衙一趟,把事情说清楚。另外,县太爷还说,他夫人上周得了风寒,也是喝了您开的药好的,让您别担心,他会查清楚的。”
刘大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没想到县太爷会出面帮林越。跪着的汉子也慌了,想偷偷往后退,却被捕快一把抓住:“你跟我们走一趟,县太爷要问你话。”
汉子挣扎着喊:“我不去!我娘真的死了!”
“你娘叫什么?住在哪?”王捕头盯着他,“我们刚才去城南问了,根本没有姓王的老妇上周去世,你再不说实话,就按‘诬告’治罪!”
汉子脸都白了,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是……是刘大师让我这么做的……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装成死者家属闹……那些伤是他让手下人划的,说这样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