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紊乱,热毒已经侵入五脏,再晚就来不及了!”陈砚眉头紧锁,从药箱里拿出针袋,“得先施针退热,再喝药排毒。”
可李石却突然拦住他:“你别碰她!巫医大人说了,这是邪祟在挣扎,等会儿就好了!你们医馆的人,就会害人!”
陈砚急了:“李大叔,这不是邪祟,是病!昨天刘二婶就是因为喝了巫医的符水,耽误了治疗,才没了的!你再不让我治,王大婶就危险了!”
“你胡说!”李石红着眼睛,把陈砚往外推,“巫医大人是神仙,怎么会害人?肯定是你们医馆的人嫉妒巫医大人,故意造谣!快滚,别在这儿晦气!”
陈砚还想再劝,可李石已经拿起了门口的锄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旁边的村民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指责陈砚:“就是,你们医馆的药又苦又贵,哪有巫医大人的符水好用?”“别在这儿捣乱了,要是惊跑了巫医大人,咱们山坳的人都要遭殃!”
陈砚看着这些被蒙在鼓里的村民,心里又急又痛,可他也知道,现在再争执下去,只会让情况更糟。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一瓶退烧药塞到李石手里:“李大叔,这药你先拿着,要是王大婶烧得实在厉害,就给她吃一粒。记住,一定要尽快送医,不然……”
话没说完,李石就把药瓶扔在了地上,药粒撒了一地。“滚!赶紧滚!”
陈砚摇了摇头,只好带着弟子们离开。马蹄声渐渐远去,李石看着地上的药粒,狠狠地踩了几脚,转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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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王桂的咳嗽声越来越弱,脸色也越来越差。李石坐在炕边,心里开始发慌。他想起陈砚的话,又想起刘二婶的死,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巫医是对的,再等等就好;另一个却说,万一陈砚说的是真的,那老伴儿就没救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巴图又来了。看到王桂的样子,巴图皱了皱眉:“怎么回事?邪祟怎么还没走?”
“巫医大人,你快想想办法啊!”李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
巴图沉吟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罐:“这是我祖传的驱邪粉,把它撒在病人身上,再念段咒语,邪祟肯定能被赶走。不过这驱邪粉很珍贵,得要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