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点了点头,又对鸠摩罗说:“鸠摩罗监寺,你回去告诉大昭寺主持,今后不得再阻挠医馆事务。若是你们的药师佛真能庇佑百姓,便用实力说话,而不是靠威胁恐吓。”
鸠摩罗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躬身道:“属下遵令。”说完,他狠狠地瞪了秦风一眼,带着僧侣们悻悻地离开了。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巴图再次跪在秦风面前,磕了个头:“多谢秦医者,也多谢城主大人!今后我一定帮医馆宣传,让更多百姓知道您的医术!”
城主笑着说:“巴图说的是。秦医者,只要你们能治好百姓的病,百姓自然会信任你们。我这就让人给医馆送些粮食和水来,再派两个士兵守在门口,免得再有人来闹事。”
秦风感激地说:“多谢城主大人费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经营医馆,不辜负城主和百姓的信任。”
当天下午,巴图就带着几个邻居来到了医馆。其中有个小孩得了咳嗽,秦风给孩子施了针,又开了一副止咳的汤药,让孩子的母亲回去煎服。第二天,孩子的母亲就带着孩子来了,高兴地说:“秦医者,我家娃不咳嗽了!太谢谢你了!”
消息很快在龟兹城传开了。越来越多的百姓来到医馆求治,有的得了风寒,有的得了外伤,秦风几人忙得不可开交,却毫无怨言。他们不仅治病,还会给百姓讲解卫生知识,教他们如何预防疾病。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秦风正在给一个老人诊脉,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他抬头一看,愣住了——是鸠摩罗,身后还跟着两个药师僧。
鸠摩罗走到秦风面前,神色复杂地说:“秦医者,之前是我不对,不该质疑你的医术。昨日主持大师听说你治好了很多百姓,让我来向你请教——有个僧侣得了一种怪病,浑身发痒,起了很多红疹,寺里的药都没用,你能不能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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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放下脉枕,站起身:“当然可以。治病救人,不分僧俗。我们现在就去大昭寺。”
跟着鸠摩罗来到大昭寺,秦风看到了那个生病的僧侣。僧侣躺在床上,浑身布满了红色的疹子,不停地抓挠,皮肤都已经抓破了,流着血。秦风查看了僧侣的症状,又问了他最近的饮食和活动,沉声道:“是湿热郁积所致,得用清热祛湿的汤药,再配合外敷的药膏,不出五天就能痊愈。”
他立刻让李砚回去取药材,自己则在大昭寺的药房里找了些外敷的草药,捣成泥状,敷在僧侣的红疹上。僧侣敷上药后,立刻感觉瘙痒减轻了不少,感激地说:“多谢秦医者,我终于能好受点了。”
鸠摩罗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秦医者,之前我不该对你那么无礼。你这医术,确实能救百姓。今后大昭寺愿意与医馆合作,若是有百姓得了疑难杂症,我们就推荐他们去医馆,若是医馆需要草药,大昭寺的药房也可以提供。”
秦风笑着说:“监寺大师能这么想,真是百姓之福。我们医署编有《万国医方集》,里面记载了各国的医术和药方,若是大昭寺的药师僧有兴趣,我们可以互相交流,共同提高医术。”
鸠摩罗大喜:“那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主持大师,我们明天就派药师僧去医馆交流!”
当天晚上,秦风坐在灯下,给远在咸阳的素问写了一封信,信中写道:“龟兹分馆已初步站稳脚跟,虽遇宗教阻挠,但终以治病实效获认可。今后当继续秉持医道,与当地宗教合作,将大秦医道传于西域……”
窗外,驼铃依旧叮当作响,月光洒在院中的药材上,泛着淡淡的光泽。秦风知道,西域医道传播之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坚持治病救人的初心,就一定能让大秦医道在西域落地生根,造福更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