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秦斩将手中的粟米狠狠摔在地上,“你可知这些粟米是给新兵准备的?他们每日高强度训练,若是吃不饱饭,如何保持体力?若是边境突发战事,他们如何持枪杀敌?你私扣军粮,便是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拿大秦的边防当儿戏!”
李仓吓得浑身发抖,额头磕在地上,鲜血渗出,却不敢停下:“属下知错!属下知错!求将军饶命!”
秦斩不再看他,转身对亲兵道:“将李仓绑了,粮车即刻运往练兵场,另外,把这两车私藏的粟米也一并带上!”
亲兵们迅速行动,将李仓绑在马后,粮车队伍重新启程,朝着练兵场进发。
当粮车抵达练兵场时,已是夜幕降临,练兵场上燃起了火把,火光将新兵们的脸庞映照得格外清晰。他们早已列队站好,虽然面带倦色,却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形。
秦斩翻身下马,示意亲兵将李仓押到队伍面前,又让人将那两车私藏的粟米抬到空地上,当众清点。
“诸位新兵!”秦斩的声音洪亮,在夜空中回荡,“今日给你们准备的午膳迟迟未到,是因为负责押送粮草的李仓,故意绕远路,还私藏了两车粟米!”
话音刚落,新兵们一片哗然,交头接耳之声不绝于耳。
李仓趴在地上,头埋得更深,不敢抬头看众人的目光。
秦斩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按秦律,私扣军粮者,当杖责三十,罚没家产。”
听到“罚没家产”,李仓身子一颤,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哀求:“将军!属下家中尚有老母幼子,若是家产被没,他们可怎么活啊!求将军开恩!”
秦斩看着他,沉默片刻。他知道,李仓虽有错,但罪不至让全家陷入绝境。而且,此次粮草最终被追回,并未造成太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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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你初犯,且粮草已尽数追回,未对军中造成严重影响,”秦斩缓缓开口,“便免了你罚没家产的罪责,只杖责二十,再罚你随队运粮三日,以观后效。”
李仓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将军开恩!谢将军开恩!属下日后定当恪尽职守,绝不敢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