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也站起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以前百姓看病,要去云梦泽边采紫苏,来回得走大半天,遇上雨天还容易摔跤。有了这药田,以后随用随采,方便多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村民扛着锄头、提着水桶走过来。为首的是张阿婆,她家住医署隔壁,昨天听说要种药田,一早就拉着邻居过来帮忙:“秦将军,素医师,我们来搭把手!”
张阿婆放下水桶,拿起锄头就去翻没种完的土垄,动作比年轻人还利索:“我家孙儿去年夏天中暑,素医师就是用薄荷煮水给他治的。现在种了薄荷,以后再中暑,再也不用跑远路了!”
旁边的王婶提着水壶,给刚种好的幼苗浇水:“可不是嘛!上次我家男人砍柴伤了手,素医师要的艾草,还是去后山采的,回来时裤脚都被露水打湿了。现在药田就在这儿,多省事!”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手里的活却没停。有人翻土,有人栽苗,有人浇水,阿禾也跟着忙前忙后,一会儿帮张阿婆递锄头,一会儿帮王婶拎水壶,跑得满头大汗,却连句累都没说。
秦斩看着热闹的场面,拿起筐里的草木灰,分给大家:“这灰撒在苗根旁,能防虫子咬苗。大家撒的时候注意些,别撒到叶子上。”
“知道啦!”村民们应着,接过草木灰,小心翼翼地往苗根旁撒。太阳慢慢升起来,晨露渐渐消散,药田里的幼苗被阳光照得发亮,嫩绿的叶子上泛着光,像撒了一层碎玉。
一直忙到正午,半亩地的紫苏和薄荷终于种完了。阿禾坐在田埂上,捧着素问递来的薄荷水,一口下去,清凉的味道从舌尖传到喉咙,瞬间驱散了暑气。他看着眼前整齐的药田,突然想起昨天秦斩给他看的图纸——图纸上除了紫苏和薄荷,还画着黄连、三七、川贝,秦斩说,等这季草药长得好,就再种些稀有的品种。
“将军,以后我们还能种更多草药吗?”阿禾抬头问。
秦斩点点头,揉了揉他的头发:“等这季收了,我们就扩种。系统说,庐江多丘陵,适合种这些草药,到时候不仅医署能用,还能分给乡村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