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孩子们看到秦斩,都兴奋地围过去。秦斩在寿春的百姓眼里,是能治水、能护田的大英雄,在孩子们眼里,更是会教他们用弹弓、给他们讲战场故事的“秦大哥”。
秦斩笑着把布包放在田埂上,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把小巧的镰刀——比成人用的镰刀短一半,刀刃磨得发亮,刀柄缠着布条,刚好适合孩子的小手握。
“听说周先生带你们来学种田,我特意去铁匠铺拿了这个。”秦斩拿起一把镰刀,递给身边的孩子,“今天教你们收割稻穗——不过不是这片分蘖期的稻苗,张阿伯在那边留了一小块早熟的,刚好能练手。”
孩子们跟着秦斩往田埂另一头走,果然看到一片稻苗已经泛黄,稻穗沉甸甸地垂着,风一吹,能闻到淡淡的稻香味。张阿伯正坐在田边的老槐树下抽烟,看到秦斩和孩子们,笑着站起来:“秦将军来得正好,这稻子刚好能割了,让娃们练练手,省得以后连镰刀都不会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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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斩先拿起镰刀,给孩子们做示范。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手轻轻扶住稻穗底部,右手握住镰刀,刀刃贴着稻秆根部,“唰”地一下,一束稻穗就割了下来,稻秆切口整齐,没有半点拖沓。
“握镰刀要稳,手腕别太用力,不然容易晃。”秦斩把镰刀递给阿禾,手把手教他握刀的姿势,“刀刃要朝着稻秆,别对着自己的手,下刀要快,一气呵成——试试?”
阿禾握着镰刀,手心有点出汗。他按照秦斩说的,扶住稻穗,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割——结果用力太猛,镰刀晃了一下,只割下小半束稻穗,还有几根稻秆歪歪扭扭地留在土里。
“没关系,再来。”秦斩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要匀,像你平时用铲子松土那样,慢慢来。”
阿禾点点头,重新调整姿势。这次他没敢用太大力,手腕轻轻一扬,“唰”的一声,一束完整的稻穗落在手里。他高兴地举起来:“秦大哥,我割下来了!”
“好样的!”秦斩笑着点头,又去教其他孩子。有的孩子怕割到手,迟迟不敢下刀,秦斩就握着他们的手一起割;有的孩子割得太快,把稻穗撒了一地,张阿伯就教他们把稻穗拢在怀里,慢慢放进竹筐。
春桃一开始总把镰刀握反,割了好几下都没割断稻秆,急得眼眶都红了。阿禾走过去,把自己割的稻穗放在她筐里:“我教你,你看,刀刃要这样对着……”他一边说,一边给春桃做示范,春桃跟着学,终于割下第一束稻穗,破涕为笑。
张阿伯坐在田埂上,看着孩子们忙碌的样子,手里的烟袋锅子冒着袅袅青烟。他跟周先生叹道:“咱们小时候种地,哪有先生教啊?都是跟着大人学,看样学样,弄错了还得挨骂。现在的娃多好,能读书,还能学种地,知道稻苗什么时候要水、什么时候要肥,以后肯定比咱们这些老骨头厉害。”
周先生笑着点头:“是啊,农桑是根本,让孩子们多接触田地,不仅能学知识,还能知道粮食来之不易。以后咱们学堂还要建个农桑实践基地,种上稻子、麦子、蔬菜,让孩子们自己种,自己收,这样学的东西才扎实。”
秦斩听到他们的对话,接过话茬:“实践基地的事,我已经让人去选地方了。就在学堂后面的空地上,刚好能开垦出几亩田,再打口井,浇水也方便。等秋收的时候,让孩子们自己种的稻子打成米,煮成饭,他们肯定吃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