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面的路口!”伙计接过草药和绷带,感激地说,“谢谢您掌柜的!我这就去给我家掌柜的敷药!”说着,他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老周看着他的背影,拿起一盏马灯追了出去:“等等!拿着灯,夜里路黑!”
伙计接过马灯,眼眶都红了,哽咽着说了声“谢谢”,才消失在夜色里。老周站在门口,看着马灯的光亮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慢慢走回补给站。他重新点燃油灯,坐在桌前,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今天一天,补给站卖了三十斤粟米、二十包麦饼,还借出去五把镰刀、两卷绷带,来的人都说好,这就够了。
窗外的皂角树在夜色中轻轻摇晃,偶尔有几声虫鸣传来。补给站的灯光亮了一夜,像一颗温暖的星,挂在寿春驿站旁。天快亮的时候,老周听见门外传来牛车的声音,抬头一看,是昨天那个受伤的掌柜,被伙计扶着,慢慢走了进来。
“掌柜的,您腿好些了吗?”老周赶紧起身问。那掌柜的脸上带着笑容,拱手道:“好多了!多亏了您的草药和绷带,血早就止住了。我这是特意来谢谢您,还把马灯和绷带还回来。”说着,他让伙计拿出几枚秦半两,“这是草药和马灯的钱,您收下。”
老周推辞道:“草药没几个钱,马灯也是借您用的,不用给钱。您要是不嫌弃,就再拿点麦饼路上吃。”那掌柜的实在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麦饼,又再三道谢,才赶着牛车离开了。
太阳慢慢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补给站的木匾上,“寿春补给站”五个字愈发清晰。老周打开门,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忙碌。不一会儿,王二赶着牛车来了,老远就喊:“周老哥,我来买豆饼!今天要去庐江送货,给老伙计多添点粮!”
老周笑着应道:“来啦!豆饼刚晒好,还香着呢!”
补给站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驿卒小李牵着驿马来添豆饼,行商们来买水和麦饼,还有当地的百姓来借镰刀——春耕要到了,家里的镰刀坏了,先借着用用。老周忙前忙后,脸上却始终带着笑。
秦斩路过补给站时,看见里面热闹的景象,也忍不住笑了。他走进来,看着货架上满满的物资,看着人们脸上的笑容,眼前的系统提示又一次亮起:“补给站运营良好,民生满意度提升30%,建议增设‘马匹护理区’,进一步提升驿马健康率。”
秦斩点点头,对老周说:“老周,咱们在补给站旁边再搭个棚子,专门给马添料、饮水,再备些马蹄铁和修马掌的工具,你看怎么样?”老周眼睛一亮:“太好了!这样驿卒和商队的马就更方便了!”
阳光透过补给站的窗户,照在秦斩的脸上,也照在货架上的粟米、麦饼上,照在墙上挂着的镰刀、绷带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说话的声音、赶车的声音、马蹄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寿春驿站旁最温暖的声音。
补给站的灯光,昨夜亮了一夜,今夜还会亮下去。它照亮了赶路人的路,也温暖了他们的心。而这温暖,会像春天的种子,在楚地的每一个驿站旁,慢慢生根、发芽,长成一片茂密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