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商贸增速:基础值120%→当前值350%(西域商队订单量较去年翻三倍,楚地织锦、桑椹糕、草药已通过丝路运往大宛);
5. 百姓满意度:基础值80%→当前值99%(抽样调查显示,98%百姓认为‘日子比去年安稳’,95%期待来年扩大稻鱼共生田规模);
6. 文化传承度:基础值50%→当前值90%(学堂楚地诗词授课率100%,民间童谣收集量突破百首,楚地漆艺、织锦技艺学徒新增三百人)。”
秦斩逐行看着,目光在“百姓满意度99%”上停了许久。他想起去年刚到楚地时,寿春织坊的机杼声里藏着焦虑,稻田里的农官与村民争得面红耳赤,市集的小贩对着咸阳来的“模板细则”唉声叹气——那时他拿着咸阳的“郡治典范”,却觉得那纸面上的规矩,像隔了一层雾,看不清楚地真正的需求。
后来的改变,是从织坊开始的。李婶说“凤凰纹不能改,那是楚地的根”,他便顶着“违逆模板”的压力,让织坊保留楚地纹样;张阿伯说“直埂挡鱼道,稻子长不好”,他便留十亩田做试验,让稻鱼共生的老法子与咸阳的耕种图谱比一比;素问说“楚地水土养楚地人,药方得按本地草药改”,他便让医署重编诊疗手册,把枇杷叶、兰草根这些楚地草药写进去;市集的小贩说“按个卖水果亏了本”,他便撤了“统一售卖模板”,让商贩按老规矩灵活经营……
那时朝堂上有人说“这是坏了大秦的规矩”,可他看着织坊订单多了,稻田亩产涨了,医署前看病的人笑了,市集的活气回来了,就知道自己没做错——大秦的规矩,从来不是把所有土地都装进同一个框架,而是让每片土地都能长出自己的丰饶。
“楚地的根基,越来越稳了。”秦斩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暖意。他把竹简重新卷好,用红绳仔细捆扎,又想起阿禾信里提的“小石头编新童谣”,忍不住问驿卒:“楚地来的快马,还带了其他东西吗?比如……孩子们的画纸或是童谣册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驿卒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快马驮的包袱里,还有一叠画纸和一卷布帛,说是阿禾姑娘让带给将军的!”说着就转身跑出去,没多久就捧着一叠画纸和一卷素色布帛回来。
秦斩先拿起画纸,最上面那张是小石头的手笔——左边画着楚地的稻田,稻穗金黄,鱼儿在水里游;右边画着关中的麦田,麦浪翻滚,牛在田边吃草;中间画着一条宽宽的河,河上飘着一艘大船,船上载着竹简、织锦和草药,船帆上写着“大秦”两个字。画的下方,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将军说,楚地和关中是一家人,我要把楚地的稻子,运到关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