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扰了...仪式..."老人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同时开口,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
苏阿姨举起铜钱剑挡在我们面前。"回到你的界限去!这个人不属于你!"
黑影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她...看了...就是...接受..."它的脸在路灯下扭曲变形,皮肤像蜡一样融化,露出下面漆黑的空洞。
我突然明白了护身符上那句话的意思。"十字路口,莫回头"——回头不仅是动作,更是对视的隐喻。
"跑!"苏阿姨推了我一把,"往北跑七步,然后撒米!"
我刚要行动,黑影突然伸展出细长的手臂,一把抓住苏阿姨的铜钱剑。剑身发出刺眼的金光,但黑影没有松手。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弥漫开来,铜钱剑开始变红、熔化。
苏婷突然冲上前,直视着黑影的眼睛。"看我!"她大喊,"我也看了你!带我走!"
黑影似乎犹豫了,它松开铜钱剑,转向苏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想起护身符里的红枣——民间传说中,红枣可以替代人承受灾厄。
"接着!"我掏出护身符扔向黑影。红布包在空中展开,香灰洒出,红枣正好落入黑影的"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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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周围建筑物的玻璃齐齐爆裂。它疯狂扭动着,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撕扯一般变形。趁这个机会,苏阿姨抓起一把米撒向它,念出最后一段咒语。
"归去!归去!以七灯为引,以白米为路,回到你的界限!"
黑影的尖啸变成了哀嚎,它的身体开始瓦解,像沙堆一样崩塌。但在完全消失前,它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的恶意让我血液凝固。
"我们...会...再见..."
随着最后一丝黑烟散去,路灯恢复了正常。铁桶里的纸灰无风自动,组成了一个诡异的笑脸,然后消散无踪。
"结...结束了吗?"我瘫坐在地上,全身被冷汗浸透。
苏阿姨扶起苏婷,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暂时是,"她的声音疲惫不堪,"但它不会永远被阻挡。这类存在...它们会等待,会记仇。"
回到家后,我发起了高烧,连续三天昏迷不醒。据说我一直在尖叫,说胡话,医生查不出任何病因。第四天清晨,我忽然清醒过来,发现枕边放着那个护身符——明明已经扔给黑影的红布包,现在完好无损地回到我身边,只是里面的红枣不见了。
病好后,我搬到了另一个城市。苏婷一家也神秘地消失了,只给我留了张字条:"不要回那个路口,永远不要。"
我以为一切真的结束了,直到一年后的同一天。
那天深夜,我正在赶论文,耳机里突然又响起那种电流杂音。我猛地摘下耳机,却发现电脑根本没插音频设备。杂音持续了几秒,然后变成一个熟悉的声音:
"十...字...路...口...见..."
第二天,我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包裹。拆开后,里面是那个铜香炉,炉底刻着一行小字:
"它记得你。"
我颤抖着捧起香炉,突然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从窗外飘来。楼下,一个佝偻的黑影正站在十字路口中央,缓缓抬头看向我的窗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