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旁边附着一张黑白照片。槐树下一个穿戏服的女人吊在树枝上,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的脸。奇怪的是,那些头发看起来异常的长,几乎垂到地面,而且似乎...在蠕动?
苏黎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照片恢复了正常。一定是光线问题,她想。
报道中提到,死者生前有个古怪的习惯——每逢月圆之夜,都会在槐树下晾晒自己的假发。"就像在供奉什么",邻居如此形容。
"假发?"苏黎皱眉,继续往下读。文章末尾提到,验尸官在死者头皮上发现了数十个细小的孔洞,"仿佛有东西从内部钻出来"。
一阵冷风突然从阁楼缝隙灌入,吹得报纸哗哗作响。苏黎猛地抬头,似乎看到阁楼角落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影。等她定睛看去,那里只有一堆旧家具。
当晚,苏黎忘了关窗。第二天清晨,她被阳光刺醒时,发现画架上多了三缕长发。那些头发乌黑发亮,末端还沾着露水,像是刚从某人头上剪下,又像是...刚从窗外爬进来。
## 第三章:槐荫诅咒
"槐仙索命!"邻居老太太一看到苏黎手中的头发,顿时面如土色,踉跄着后退几步,"这是槐树精的'头发',谁沾上谁倒霉!"
苏黎想追问,老太太却已经"砰"地关上门,只留下一句颤抖的警告:"快把它们烧了!趁还来得及!"
回到院子,苏黎鬼使神差地走向那棵老槐树。靠近了看,树干上的凹痕更像是指甲抓出来的,有些还很新鲜,渗出暗红色的树液,像凝固的血迹。
"有人吗?"苏黎轻声问道,随即被自己的愚蠢逗笑了。可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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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是月圆之夜。苏黎辗转难眠,凌晨时分,她听到院子里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秋千在晃动。她撩开窗帘一角,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凝固——
槐树的枝条正诡异地扭动着,树皮裂开,渗出暗红色树脂。那些液体顺着树干流下,在月光下泛着血一般的光泽。更可怕的是,树枝逐渐扭曲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仿佛有个女人正从树干里钻出来。
苏黎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突然,树枝组成的人形猛地转向窗口,尽管没有眼睛,苏黎却感到一道恶毒的视线锁定了她。
她终于找回身体控制权,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可就在她握住门把的瞬间,无数细小的黑色发丝从门缝下涌进来,缠绕上她的脚踝。苏黎惊恐地低头,却发现地板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幻觉...都是幻觉..."她喘息着安慰自己,却再也不敢看向窗外。
## 第四章:发蛊噬魂
"你颈后的青色掌印,是那旦角的怨气所化。"神婆枯瘦的手指轻触苏黎的后颈,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死时被人用头发勒住脖子,怨气一直未散。"
神婆的屋子里摆满古怪的瓶瓶罐罐,其中一个玻璃瓶中漂浮着一团黑色物质,像是有生命的头发一样缓缓蠕动。
"那...我该怎么办?"苏黎声音发抖。
神婆掷出三枚铜钱,盯着卦象看了许久,脸色越来越凝重:"太迟了...它已经认准你了。"
离开神婆家时,苏黎感觉后颈隐隐作痛。回到家照镜子,她惊恐地发现颈后确实浮现出一个青黑色的手印,五指修长,像是唱戏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