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秦姐这么说,聋老太太那边我多和她说说的。
秦姐是和我过日子,又不是和她过日子,哪来的那么多意见。”
何雨柱想着想着就埋怨起了聋老太太,要不是她那么多事儿,他早就和秦姐扯证结婚了。
秦淮茹听他那么说,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让聋老太太总是挑拨她和傻柱的关系,她也要让聋老太太尝尝被傻柱看不顺眼的滋味。
“老太太年纪大了,你千万不要和她斗气,要是气出点问题来,后悔都来不及。”
“我有分寸的,秦姐你就别管了。
轧钢厂那边我明天就准备把工作辞了,翻砂工的岗位也没人愿意要。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就去机修厂上班,以后还能和以前一样,隔三差五的带点好菜回来。
这都是去的时候和机修厂的厂长说好了的,棒梗他们以后的油水都不会缺的。”
不想继续在聋老太太的事情上多说,何雨柱索性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出了他去了机修厂的事情。
贾张氏一听是机修厂,眉头就皱了起来:
“等会儿,傻柱你说你是去机修厂了?”
“是啊,就是去机修厂了,贾婶儿你听说过北郊的机修厂啊?
何雨柱看她这样不由心里一突,小心翼翼的问到。
“傻柱,你真傻啊你,好好的城里不待,跑北郊去上班。
机修厂那么一个小厂子,哪儿有什么好东西啊,还不缺油水,领导吃招待都不带剩的。”
要说其他厂子,贾张氏是不知道,但要说起机修厂,她还是知道不少的。
机修厂周围就那么几个公社,红星公社就是其中之一,也就是秦淮茹的娘家。
公社里又不是没有去机修厂上班的人,都说厂里吃的还没家里好。
哪怕她知道的这些事情是七八年前的,她还是觉得机修厂就不会好到哪里去,依旧是那副老样子。
“嗨,我还以为怎么了呢,贾婶儿你这就想错了
机修厂里有能人,能给厂里弄到不少好东西。
以前机修厂是不怎么样,现在那是真不缺油水。
我去机修厂之前,这些都打听过了的,该说的都和机修厂的厂长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