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这才站起,在旁边恭敬而立。
皇帝看着他们,声音略带低哑:“朕……本只是想去看看那宫柳行决战,不曾想,竟被人所劫,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萧云七已经确定劫持皇帝的人门派是杀狱,但是他此刻装作不知,故意问道:“陛下可知,是何人胆敢行此大逆之事?”
皇帝面露怒色,声音也稍稍提高。
“你们查了这么久,竟还不知是谁劫了朕吗?!朕后来从看守口中探出,是杀狱所为!”(注:杀狱对太子一方,说劫人者是东庭,在萧他们面前,如实说。因为在萧他们面前说东庭,会引起怀疑。其实这些关系不大,都只是应对之辞。)
见皇帝动气,萧云七立刻低头,沉声道:“臣无能,请陛下降罪。”
皇帝现在也不是责怪萧云七时候,只是微微喘息。
“此刻不说这些,朕身上有伤,失血多了,现在感觉虚弱无力。而杀狱的人,也定不会善罢干休,所以能不能安全离开,还未何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忽然沉声道。
“所以,得做出最坏打算。为了防止朕有所不测,朕要当你们立一道旨意。”
几人听后,顿时神色一肃,都洗耳恭听。
现在这情形,皇帝为防止意外,做出些安排,这是很正常的事。
皇帝转向大理寺卿,缓声道:“子良,我说,你来记。”
大理寺卿不敢怠慢,立刻命人取出纸笔,专注听旨。
皇帝便道:“若朕途中有所不测,太子可即位,承继大统。文武百官,当尽心辅佐太子,协力同心,不得生异志,不得怀二心。当以社稷为重,以百姓为本,安朝纲,定人心。若有违逆,严惩不贷!”
几人听了这道旨,顿时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发懵。
因为太子暗中结党,已经威胁到了皇帝,皇帝也有所戒备。而且保皇党,还想瞅个时机联名上书,让皇帝根据情况另立太子。
如今,皇帝这旨意,无疑更是确定了太子不可取代的地位,还有合法性。
此刻,几人无声,而洞中火光摇曳,映着几人各异的神色。
皇帝看着他道:“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你们却不知,今晚若不是太子得到消息,率人而至,全力营救我,我根本没有逃生希望。他是一个好皇子,也是我的好儿子,从今后,你们再不得有怀疑。
萧云七四人齐声道:是!
此刻,萧云七也想起了许刺宁对他说过的话:他不参与皇帝和太子皇权之争,因为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你根本无法预知,你押的会不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