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走到实验台旁,看着里面正在进行的模拟人体环境实验。培养液里的抗菌肽正有条不紊地瓦解着耐药菌的生物膜,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精准地打击着敌人的防线。
“小陈,准备一下,我们下周去英国。”林深说道。
小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去参加临床实验?”
林深点点头:“我们得亲自盯着,不能出任何差错。”
出发前一天,林深再次来到苗寨。阿武将晒好的黄连装进陶罐,用红布封口。“这是按照我爷爷的方子准备的,”阿武把陶罐递给林深,“他说,带着这个,药效就不会跑。”
林深接过陶罐,沉甸甸的。他知道,这罐黄连里装着的不仅是药材,更是苗医传承千年的智慧。
英国伦敦的圣玛丽医院里,帕克教授正带领着他的团队做着最后的准备。当林深一行人走进实验室时,帕克教授热情地迎了上来。
“林教授,欢迎来到伦敦。”帕克教授握住林深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我已经选好了十位志愿者,都是多重耐药菌感染的患者,他们对现有的抗生素都产生了耐药性。”
林深点点头,将带来的黄连样本递给帕克教授:“这些是按照苗医的方法炮制的黄连,希望能对实验有所帮助。”
帕克教授接过样本,小心翼翼地放进实验台的冷藏柜里。“我已经拜读了您关于苗医‘以毒攻毒’理论的论文,”帕克教授说道,“不得不说,这是一种非常精妙的哲学思想。”
临床实验开始的那天,林深站在观察窗前,看着护士将含有新型抗菌肽的药液注入患者体内。第一位患者是位七十多岁的老人,他因肺部感染多重耐药菌已经住院三个月,尝试过多种抗生素都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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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行。”帕克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林深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监测屏幕。屏幕上,老人的心率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实验进展得很顺利。十位患者的病情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好转,其中那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