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接过水壶喝了口,忽然皱起眉头:“小赵,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眼下发青,舌头伸出来我看看。”赵伟依言伸出舌头,舌尖有些发红。“上火了,”老人从药篓里掏出片晒干的金银花,“泡在茶里喝,明天就好了。你们年轻人总爱熬夜玩手机,这可不行。”
太阳爬到头顶时,他们采了半篓草药。李正明把草药分成小捆,分给每个战士:“紫珠草放左边口袋,薄荷放右边,景天三七揣怀里,贴身暖着药效好。”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这是我老伴做的草药饼,饿了就吃一块,顶饿还能防瘴气。”
三、巡逻路上的药香
周三的巡逻任务格外重,要穿过五道峡谷,趟过两条溪流。出发前,李正明特意来哨所,往每个战士的挎包里塞了包草药:“这是防蛇咬的药粉,撒在裤脚边,蛇就不敢靠近了。”他还在每个人的帽檐上别了片薄荷叶子,“提神醒脑,别走着走着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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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的挎包里还多了个小纸包,是老人偷偷塞给他的,里面是些黑色的药膏,说是治腰肌劳损的。他的老毛病又犯了,昨天巡逻回来直不起腰,老人用草药给他推拿了半天,临走时塞了这包药膏,嘱咐他晚上睡觉时贴上。
刚走进密林,小吴就“哎哟”了一声,原来他的手被树枝划破了,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张猛赶紧让他掏出早上采的紫珠草,按李医师教的方法捣烂了敷在伤口上,果然没多久血就止住了。
“还真管用!”小吴看着伤口上的草药,眼里满是惊奇。以前在新兵连,他划破手都得用纱布缠好几层,还总担心感染。
“李医师的草药,比啥都灵。”赵伟边走边说,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在巡逻时突发高烧,迷迷糊糊地躺在担架上,是李正明背着药篓跟着担架跑,每隔半小时就给他喂次草药汤,硬是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走到第三条峡谷时,天忽然变了脸,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溪水瞬间涨了起来,原本能趟过的小溪变成了湍急的河流。张猛让大家先躲在岩石下避雨,自己去探路。刚走没几步,脚下一滑,摔倒在乱石堆上,胳膊被划了道口子,血立刻涌了出来。
“班长!”小吴惊叫着跑过去。张猛摆摆手,从怀里掏出景天三七,刚想捣烂,忽然发现草药被雨水泡得有些烂了。赵伟赶紧掏出自己的药包,里面的紫珠草用油纸包着,还很干爽。
“我来吧。”赵伟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紫珠草捣烂,敷在张猛的伤口上。他的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就像李医师教的那样。
雨停时,他们发现小陈不见了。原来他在避雨时睡着了,醒来时部队已经走远了。张猛让大家原地待命,自己回去找。刚走没多远,就听见小陈的呼救声。原来他在追赶部队时,不小心掉进了个陷阱,脚踝扭伤了。
张猛赶紧跳下去,扶着小陈站起来。小陈的脚踝又红又肿,根本不能走路。张猛想起李医师教的方法,从挎包里掏出薄荷叶子,嚼碎了敷在小陈的脚踝上,又用景天三七的叶子捣烂了,敷在上面,然后用绷带缠好。
“能走吗?”张猛问。小陈试着走了两步,虽然还有点疼,但比刚才好多了。“李医师的草药真神了!”小陈笑着说。
回到哨所时,天已经黑了。李正明还在等他们,看见张猛胳膊上的伤口,赶紧拉着他坐下,用草药给他处理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老人一边责备,一边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这伤口得好好处理,不然会感染的。”
他从药箱里拿出那包金疮药粉,往张猛的伤口上撒了点,然后用干净的纱布缠好。“这药粉效果好,但刺激性大,忍着点。”老人说。张猛点点头,虽然伤口有点疼,但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