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司空长凡心中不由地默念一声,将铁片收入纳戒,朝着小溪上流径直飞去。
但几息后的场面,差点让司空长凡隔夜饭的吐了出来。
两具手脚严重错位的尸体,被溪流旁羽状石头勾住,只有两只脚浮于之上,随着水流飘动。
脑袋破裂,白色的脑浆溅射在周围,密密麻麻的蛆虫在他们的腹部中蠕动。
即便是上过战场的司空长凡也感到严重的不适,散发出的难以描述的强烈气味,令他的喉咙发酸。
强压下这巨大不适,缓缓靠近,向外猛吹一口气,眯起眼嫌弃地摸索了起来。
这两具尸体身上所穿衣物与刚刚崖顶上的那伙人别无二致,而且在其中一个尸体上也发现了一个“钱字”铁片。
检查完一切的司空长凡满脸诧异地站起身来,口中呢喃。
“奇怪!怎么连一点血液都没有,就算流尽了,在石块上也会残留血污啊。算了,去下流找找,万一冲下去了呢。”
没有再多想的他,将手清洗了一下,随即顺着溪流飞去。
溪流从两崖之间穿过,从刚开始涓涓细流变得急湍,一冲而下汇入山底河流。
司空长凡一路顺流而下,直至几道炊烟进入他的视线才停下了脚步。
“唉,二丫他妈,你不知道那王寡妇昨晚那动静,我都不好意思说……”
“王寡妇?她昨晚在我那绣了一晚上的花啊,家里就剩她那怪弟弟啊。”
“咱溪后村谁不知道她那弟弟不是个兔儿吗?”
“唉呦,二丫妈、李婶,昨晚我也听到了,就是那声音有点粗唉。”
听着几位妇人坐在村口柳树下叽叽喳喳的说着村子里趣闻的司空长凡,如遭雷劈的呆坐在树后。
我只是想打听一下这村子这几天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啊!
这是什么尼码炸裂八卦!
没想到前世那里有人玩挺花,这边也有啊!
就在司空长凡还处在震惊之时,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闯入视线。
悔恨的泪水从他通红的双眼流下,苦涩地嘴角一抽一抽地,扭头一瞥正好与司空长凡呆呆的双眼对视,瞬间发怒。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是不是!”
若在平时莫名其妙的被人一吼,司空长凡是肯定忍不住顶回去的,但如今却十分特殊。
心中没有怒意,尽是同情,青衫男子压下嘴角笑意,故作关切的补刀道。